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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被附身,我成了女帝传人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,靳慕寒江瑜儿小说在线阅读

一朝被附身,我成了女帝传人

作者:黔山夜雨

字数:249810字

2026-05-28 连载

简介

小说《一朝被附身,我成了女帝传人》的主角是靳慕寒江瑜儿,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。作者“黔山夜雨”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。如果你喜欢都市修真小说,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。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!

一朝被附身,我成了女帝传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
“这个我理解。”靳慕寒点头点得很诚恳,“真的理解,我又不是不讲道理。你江晓红是什么人?

夜总会老板娘,修仙世家后代,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,追你的男人能从上海排到铜仁。凭什么认识一天就跟我睡,对不对?换我也不愿意。”

“知道就好。”

“但是。”靳慕寒竖起一手指,“理解归理解,被骗归被骗。一码归一码,你们合伙骗我这件事,我是不高兴的。

你们大可以直接说‘小靳我们不熟我不想跟你睡’,没必要编个功力倒退的鬼话嘛!”

江晓红难得沉默了一下,然后勾起嘴角,笑了。

那个笑容跟他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,不是那种妖媚的老板娘式的笑,也不是戏谑的笑,而是一种被人戳穿之后坦然认输的笑。

“行,姐跟你道歉,这件事是姐不对。”她把烟灰缸推开,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,坐姿端正了几分。

“但姐问你一个问题,你是真的想跟姐,还是只是想找个女人泄火?这两个是不一样的。”

靳慕寒张了张嘴,发现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。老实说,他现在也分不清。

从昨天踏进夜总会到现在,他经历的事情太多了,最初的动机——泄火——在这个过程中被不断稀释。

他现在到底是真的想要江晓红这个女人,还是出于一种“都到这一步了不白不”的惯性思维?还是仅仅因为被林婉清甩了心里憋屈,需要某种方式证明自己?

他说不清。

“说不清就对了。”江晓红站起来,拍了拍睡袍上的褶皱,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。

上海的夜景在窗外铺开,远处的写字楼灯火通明,近处的老弄堂漆黑一片,像时代和时代之间被撕裂的伤疤。

“姐在夜总会做了六年了,男人什么样的都见过。有的男人看姐的眼睛,姐知道那是认真的。

有的男人看姐的眼睛,姐知道那只是想脱姐的衣服。你昨天看姐的眼睛——”她转过身来,靠在窗台上,睡袍在夜风里轻轻飘了一下,“两样都有,但更多是后者。”

靳慕寒被她说得有点心虚,咳了一声。

“所以姐跟你说不能破身,确实是骗了你。但这个骗,也不是纯粹的骗,姐是在等。

等你看姐的眼神里,前一种多过后一种的那一天。”她说完这句话,又把头转回去看窗外,耳子在头发下面红了一片。

靳慕寒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从床上弹起来,走了两步站在江晓红旁边,也看着窗外。

两个人在窗户前面站了一排,像两个半夜不睡觉看夜景的傻子。

“老板娘。”

“叫红姐。”

“红姐,你说得对,我现在确实说不清楚。但是有一件事你要知道——你刚才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,我觉得你比你平时那个老板娘样子好看多了,真的。”

江晓红没回头,但嘴角翘了一下。

“少贫嘴。”

“话说回来。”靳慕寒把手搭在窗台上,话锋一转,语气里突然带上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。

“既然老板娘你为了你的玄阴功——哦不对,不是功力的事——既然你不愿意破身,那你这个夜总会,美女应该不少吧?”

江晓红猛地转过头来,眼睛眯了起来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靳慕寒笑得特别无辜,特别真诚,特别欠揍,两手一摊。

“我的意思是,你这里既然是夜总会,陪酒的姑娘肯定有的是。你不想跟我睡,我理解,完全理解。

那你找一个极品点的,让小爷我把处男的帽子摘了,完成一下心愿,怎么样?你这里这么多姑娘,总不至于个个都练玄阴功吧?”

江晓红盯着他看了整整五秒钟,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——想笑,想骂,想翻白眼,三种表情在脸上打架,最后糅合成一种说不清是怒还是乐的神色。

“你——你当真?”

“当真。”

“你脑子进水了?”

“没进水,就是上火了,而且是你们江家点的火。”

江晓红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然后用贵州方言骂了一句:“你这个背时砍脑壳的,一天就想些鬼五六七的事。”

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,睡袍下摆一甩,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咔咔咔踩得又急又响。

“老板娘,行不行给个话啊!”靳慕寒在后面喊。

江晓红拉开房门,头也不回。

“滚回去睡觉,明天师父来给你练功,你要是被他打趴下了,别指望姐给你敷药。”

“那美女的事呢?”

“想得美。”砰的一声,门关上了。

靳慕寒一个人站在房间里,愣了两秒,然后咧嘴笑了。

虽然被骂了,但他觉得挺爽的。比昨天晚上在蒲团上被真气引导完之后那种不上不下的爽要爽多了。

因为他是想什么就说什么,不用跟以前跟林婉清在一起时那样小心翼翼看人脸色。

爽得很。

他蹦回床上,拿起手机,发现通知栏里躺着一条消息。江晓红发的,就在几秒钟前。

“敢动我这里的姑娘一手指头,老娘把你第三条腿打折,说到做到。”

靳慕寒笑得把手机砸在了床上。

脑海里那个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:“此女脾性,跟朕年轻时一模一样。”

“都是你们江家的,能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?”

“汝若真把她惹毛了,朕不保你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保过我?都是看戏。”

江瑜儿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:“倒也是。”

楼下传来江晓红的脚步声,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,又从那头走回这头,来来好几趟。

高跟鞋踩得木地板咚咚响,不知道是在巡视夜总会,还是在消气。

靳慕寒关了灯,黑暗中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楼下的脚步声。

他用手擦了擦鼻子,的。今天晚上没流鼻血。

“进步了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
“何意?”

“今天看她穿睡袍的样子,没流鼻血。”

“说明纯阳之火已开始被你控制,不再外泄。这是好事,但也说明另一件事——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你对她的身体已经不那么敏感了,你开始对这个人感兴趣了。”

靳慕寒没回答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枕头上有茉莉花的香味,跟江晓红头发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这个客房,以前八成是江晓红自己住的。

“狗的。”他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骂了一句。

我不是仙儿

第二天一早,靳慕寒是被一股焦糊味呛醒的。

他从床上弹起来,光着脚跑出房间,顺着味道摸到走廊尽头那间练功房门口。门虚掩着,焦糊味从里面滚滚涌出来,还夹杂着一股烧塑料的臭气。

推开门,玄机子站在屋子正中央,花白的山羊胡被燎掉了一截,脸上沾着黑灰。

他面前的地板上有一团黑漆漆的烧痕,旁边散落着几块碎木头——看形状,原本应该是一把木椅。

“师父,你搞什么飞机?”

玄机子转过头来,老花镜后面的眼睛冒着兴奋的光:“试验,老夫方才试着模拟了一下烈焰掌的发劲路数,结果真气走岔了半寸。

掌心里出来的是火不是气,把椅子点着了。这把椅子质量不好,宜家买的,复合板材,一点就着。”

“你要赔的。”身后传来江晓红的声音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,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练功服,头发扎成高马尾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利落。

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,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表情很冷,显然还在为昨晚的事不高兴。

“赔就赔,师姐的功法找回了传人,就是把整栋楼烧了都值当。”玄机子拍了拍手上的黑灰,朝靳慕寒招招手,“过来,今天正式开始练功,昨天的书看了没有?”

“看了几页。”

“几页是多少页?”

“目录和前言。”

玄机子的山羊胡抖了一下:“一晚上就看个前言?你小子——”

“师父,我的亲师父,昨天晚上是你师姐的命——她本人——在我脑子里开会,我能不能睡个安稳觉还得她老人家批准。”靳慕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,“你跟她讲。”

玄机子还没来得及说话,靳慕寒的身体突然一僵,然后嘴巴自己张开了。

“前言足矣,纯阳三绝不靠背诵,靠的是纯阳之火的本能感应。让他站到屋子中间来,朕引导他走第一遍。”

声音是江瑜儿的,低沉平静,带着千年不变的威严。玄机子立刻闭嘴了,像被掐住喉咙的公鸡,老老实实退到墙边,还顺手把江晓红也拉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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