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熬夜也要看的小说!《一入官场深似海,大佬怎么跪了?》出自带刺的喇叭花之手,都市日常题材,林振宇刘清宴的人设太讨喜了,处于连载状态中,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,本书绝对值得一看,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。
一入官场深似海,大佬怎么跪了?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“怎么回事?光天化聚众斗殴,都反了天了?”
廖长林清了清嗓子,声音带着一股刻意拿捏的官腔。
他本没问来龙去脉,就直接给事情定了性。
赵晓倩立刻哭哭啼啼地从车里钻出来,指着林振宇趾高气昂地尖叫道:
“廖所长,您可算来了!就是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刁民,把我们给打了!你看看他把熊强打成什么样了!这就是蓄意人未遂,您得把他抓起来严判!判他十年八年!”
廖长林顺着赵晓倩的手指看向瘫在地上的熊强,眼角几不可查地跳了一下。
他当然认识熊强,这可是熊刚的亲弟弟。
看到熊强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他心头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。
他要将这心头怒火全部发向林振宇,这个“不长眼”的家伙身上。
但他面上却不显露,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:“把人打成这样,性质太恶劣了!”
随即转向自己的手下,大手一挥:“把他们都带回去!那个受伤的,先送医院……给那个的戴上铐子!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的”三个字。
年轻的民警小李上前就要给林振宇上铐子。
这时,车里那女孩扶着老人也下了车,女孩急声道:“警察同志,事情本不是这样!是他们先撞了我们的车,然后又叫来这么多人要行凶,这位同志是为了保护我们才被迫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”
廖长林不耐烦地挥手打断,“谁对谁错,我们回去自然会调查。都带回去!”
他本不打算听任何解释。
奥迪司机挣扎着想站起来解释,立刻被两个摁住,戴上铐子。
他梗着脖子喊道:“我要打电话!你们不能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!”
廖长林冷笑一声,上前两步,声音不高却充满威胁,只让近处的几个人听清:
“打电话?省城来的又怎么样?
光明镇这地界儿,我说怎么查,就怎么查。
识相点就老实闭嘴,否则,让你知道什么叫‘秉公执法’。”
那份毫不掩饰的偏袒和对自身权力的滥用,让人齿寒。
到了光明镇派出所,廖长林的肆无忌惮更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直接让人把几个混混给放了,然后把林振宇他们直接给带进了审讯室。
审讯室里,廖长林将腿搭在审讯桌上,慢悠悠地开口:
“这事儿嘛,很好定性。
你们几个人把熊强打成重伤,事实清楚,还有好几个目击证人都可以作证。
对方嘛,顶多算个交通外加一点推搡。你……”
接着,他用下巴指了指林振宇,“主犯,涉嫌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,足够刑拘了。”
他不但把赵晓倩和那些闹事的混混都给放走了,竟然还要把那些混混当做目击证人。
他又看向奥迪司机和那对“祖孙”,“ 至于你们几个,聚众闹事、从犯,也得接受处理,态度不好就多拘留几天,让你们长长记性。”
“你这就是颠倒黑白!”
奥迪司机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们是受害者!那帮混混才是行凶者!还有,你把他们几个全放走了,只留我们,这是什么调查?!”
廖长林把茶杯往桌上一顿,脸色沉了下来:
“你说谁颠倒黑白?警察办案,需要你来教?
那几个都是围观群众,配合我们做完了笔录,当然可以走了。
怎么,你有意见?你有意见也给我保留。”
他起身踱到林振宇面前,上下打量着:
“小子,身手不错。
当过兵吧?可惜了,现在落到我手里。
说吧,谁指使你的?是不是跟那个老家伙有什么勾结,想故意制造事端?”
林振宇翻了翻眼皮,朝着廖长林对了个口型:“煞笔。”
他这是故意挑衅廖长林,要激怒他,让他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来……
“啪!”
果然,廖长林瞬间就被激怒了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?好,我看你骨头能硬到几时!”
他眼神一厉,冲旁边的心腹警一挥手,说:“带到后面去,‘好好’审一审!让他想起来该怎么说再带出来!”
他口中的“后面”和“好好审一审”,所里的老人都懂是什么意思,这是要动私刑,刑讯供了。
就在此时,审讯室的门“哐”的一声被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副所长罗军,一位身材消瘦、头发微白的老民警。
他一直负责所里的基础法制工作,此时脸色铁青:“廖所长,你这是要什么?”
廖长林见好事被打断,十分不悦:“罗副所长,这里没你的事,我正在办案!”
“办案?哪有你这样办案的!”
罗军毫不退让,指着廖长林怒斥,“不勘察现场、不问真实情况、只听一方之词就把人放走,现在还要刑讯供!你知道这违反了多少条纪律,触犯了多少条法律吗?!”
“罗军!”
廖长林音量陡然拔高,“你是所长还是我是所长?别拿那些条条框框来压我!这里是光明镇,特殊情况特殊处理!
这些人打了熊刚的弟弟,知道熊刚是谁吗?
那是怀仁酒业的董事长,县优秀企业家,县人大代表。
你以为这是普通的打架?搞不好是有预谋的,蓄意破坏全镇的稳定大局!”
“破坏稳定大局?”
罗军气得手都抖了,“为了一些地痞流氓,你就罔顾事实、徇私枉法,还要对一个见义勇为的群众下黑手?你这身警服就是这么穿的吗?
今天这个人,你不准动!事情没查清楚之前,一个都不能动!”
“罗军,你想造反是不是?
我警告你,你这是以下犯上!”
廖长林彻底撕下脸皮,“给我把他架出去!”
几个心腹犹豫着上前。
罗军猛地摘下头上的警帽,“啪”地拍在桌子上,怒吼道:
“我看谁敢!我罗军穿上这身警服二十多年,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对得起头顶的国徽!
廖长林,你想搞刑讯供,除非我脱下这身衣服,或者从我身上跨过去!”
剑拔弩张之际,一直沉默的老人,声音沉稳地开口了,对着罗军说:
“罗所长是吧?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?我需要打个电话。”
廖长林嗤笑:“打电话?老家伙,还想搬救兵?你尽管打,我看这光明镇谁还能管到我廖长林的头上!”
老人没搭理他,只是向罗军投去一个“请相信我”的眼神。
罗军迟疑了一下,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。
老人在众人的注视下,缓缓拨通了一个号码,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通。
“哪位?”
一个富有磁性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传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