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我拍拖好唔好,bb。”
裴书宜靠在他前,听着他的心跳声,抬起头,看着蒋琮礼。
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此刻只有她。
他眼底那层薄红还没褪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。
裴书宜忍不住抬头想要去看他,结果嘴唇不小心蹭到他喉结。
蒋琮礼的身体绷得更紧了。
裴书宜看着他:“好。”
一个字轻飘飘的,像从唇间漏出去的气音。
蒋琮礼的呼吸都顿了一下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好。”裴书宜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“同你拍拖,好。”
最后一句话裴书宜用了她发音有点不标准的粤语回复了蒋琮礼。
蒋琮礼愣在原地。
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。
他无法用言语表述出现在的感受,于是薄唇再次压了下来,只不过没了刚才的强势,反而带着一种确认之后的虔诚。
贴着她的,轻轻地、慢慢地、小心翼翼地…
裴书宜闭上眼睛,手从他领口滑上去,直接环住他的脖子。
他的吻从轻到重,吻着她的嘴唇、嘴角、下颌、耳侧、颈侧,每落下一个吻就叫一声“bb”。
裴书宜被他叫得耳发烫。
想到了小时候家里养的母猫,夜里时也是这般叫唤。
“你别叫了——”
“bb。”
蒋琮礼又叫了一声,嘴唇贴着她的锁骨。
裴书宜的话瞬间碎成了气音。
纤细修长的指尖攥着他后背的衣料,攥得指节泛白,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只能由着他亲,由着他叫,由着他在自己颈窝里一遍一遍地喊着“bb”。
空气滚烫,呼吸交缠。
裴书宜被他从门板边抱起来,一路吻着走到了床边。
后背陷进被褥里,蒋琮礼就俯身撑在她上方,其中一只腿还踩在床下,另一只膝盖就跪在她腰侧,手扣着她的手指,十指交握,掌心贴着掌心。
裴书宜仰面看着他。
只见他的衬衫皱了,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膛。
男人头发刚刚在门边的时候被她抓乱了,有几缕垂在额前。
蒋琮礼同样看着身下的她。
裙子皱成一团,领口歪到了肩头,露出锁骨和大半截肩膀,长发散在枕头上,嘴唇红肿,眼角还带着刚才被他亲出来的湿意。
裴书宜被他看得浑身发烫,伸手去遮他的眼睛:“别看了…”
蒋琮礼握住她遮自己眼睛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,又一下,然后放下,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。
“舒宜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好开心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低的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:“原本我以为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应该是五年前掌权蒋家的时候,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并不是。”
“你知道吗,掌权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觉得也就是那么回事,可是今天不一样。”
他顿了一下,看着她:“今天我觉得,我前面三十年白活了。”
“我好喜欢你。”
…
“你这是发表获奖感言吗?”裴书宜忍不住开口,声音还带着刚才被亲出来的软糯。
蒋琮礼顿了一下。
裴书宜看着他忽然顿住的表情,弯起嘴角,伸手把他垂在额前的那缕头发拨上去,手指顺着他的额角滑到耳侧:“说了这么多,渴不渴?”
蒋琮礼看着她。
她的手指还贴在他耳侧,掌心贴着他的颧骨,拇指在他太阳附近轻轻画着圈。
他忽然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掌心里。
“不渴。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,嘴唇贴着她的掌心,一开一合:“还想说。”
裴书宜被他弄得手心发痒,想抽回来,他握住了她的手腕,不让她抽。
“蒋琮礼,你以前是不是没谈过恋爱?”裴书宜问。
蒋琮礼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事实:“没有。”
裴书宜弯起嘴角:“难怪。”
“难怪什么?”
“难怪表白完还要发表感言。”
蒋琮礼看着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,气不过,再次低下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,不重,但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。
“疼——”裴书宜捂嘴。
“没有我疼。”蒋琮礼幽幽开口。
“你咬人你疼哪了?”
“吓面…”
“忍得疼。”
裴书宜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之后,脸蛋直接爆红。
她瞪着他,可那双被亲得湿漉漉的眼睛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“蒋琮礼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,跟在院子里那个跟我说‘我们才认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’的人,简直判若两人。”
蒋琮礼沉默了片刻:“那谁啊,不认识。”
“不准跟别的野男人说话。”
裴书宜被他这副倒打一耙外加不要脸的模样噎得不知道怎么回。
最后气不过,直接抬手捏住了他的鼻子。
“松手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。
“不松。”裴书宜的手指收紧了。
蒋琮礼忽然张嘴,咬住了她捏自己鼻子的那手指。
裴书宜“嘶”了一声,松开了他的鼻子,另一只手直接揪住了他的头发。
蒋琮礼的头发比她想象的要软,指尖进去的时候,像陷入一团柔软的绒里。
她揪了一下,力道不重。
蒋琮礼因为被她揪着头发,头微微偏了一下,露出下颌线和颈侧。
“解气了?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裴书宜又揪了一下他的头发,然后把手指进他发里,掌心贴着他的头皮。
同时因为现在躺着的姿势有点久,小腿感觉到有点僵,她忍不住抬了一下小腿。
然后..
就不小心..顶到了…
“嘶…”蒋琮礼闷哼一声。
裴书宜感受到那是什么之后,刚刚淡下去的脸再次从耳开始红,蔓延到脖子,比刚刚还红。
蒋琮礼低着头,额头抵着她的肩膀,呼吸落在她的锁骨上,十分不稳定:“别动,我缓缓。”
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裴书宜手还在他的头发里,连指尖都不敢蜷。
房间里的安静变成了另一种安静,两个人都屏着呼吸。
过了大概几分钟,或者一个世纪。
蒋琮礼才终于从她肩膀上抬起头。
黑暗中他的眼睛比平时更深,里面有对她裸的欲望。
“那可是你的幸福,悠着点啊宝贝。”
蒋琮礼语气一板一眼,仿佛在说一件十分正经的大事。
裴书宜懊恼地在他口闷了好一会儿,见他这会儿还有心情开她玩笑,牙缝里忍不住挤出一句:
“蒋琮礼,你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