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现言脑洞小说迷必备!颖子颖的《青鸢归屿》堪称经典,苏清鸢陆屿的命运让人牵挂,目前处于完结状态,更新96831字,绝对不容错过,喜欢看现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。
青鸢归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他这位大明星三哥,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风光,整张脸都绷得发紧,眼神疯狂朝苏清鸢示意,急得快冒烟,又碍于表姐在场,不敢明说。
他是真怕自己这个无法无天的妹妹,在这诡异到极点的局里,闯出什么祸来。
一屋子人慌得六神无主。
只有陆屿,稳如泰山,不动如山。
他淡淡抬眼,目光掠过所有人,最后落在苏清鸢身上,没有半分意外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:
我也不回去了,随便找间客房,我今晚也在这儿住下。
话音落下,空气都静了半拍。
这群发小里,从来没人清楚陆屿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。
只知道他年纪轻轻,便在为国家做事,权限特殊,行踪不定,连露面都时常受限。
具体管什么、做什么、处在什么位置,一概不知,只隐约明白——他处理的,都是常人碰不到、也理解不了的事。
表姐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得体的笑,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,半点异样都没有,还柔声应道:好啊,我去给你们收拾房间。
说完便转身,脚步轻盈地往客房去,自然得挑不出一丝破绽。
陆屿这才抬眼,看向一群吓得魂不附体的发小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你们先回去,这里有我。
简简单单几个字,却比任何安慰都管用。
陈子昂和柯涛还想说什么,被陆屿淡淡一瞥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们打小就服他,信他,知道他一开口,就一定能镇住场子。
“可是……”苏清珩急得上前一步,还想坚持留下。
清衍,你带他们走。”陆屿打断他,语气平静却坚定,“人多不方便,我一个人足够。”
他没明说这里危险,可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苏清珩看着他稳如深潭的眼神,再看看一旁一脸无所谓的妹妹,咬牙攥了攥拳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陈子昂、柯涛和剩下的发小,如蒙大赦,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,一个个僵硬地点头,几乎是逃似的往外走。
临出门前,还一脸悲壮地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里写满了“你们保重”。
很快,客厅里就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表姐夫、表姐、苏清鸢、苏清珩,以及陆屿。
苏清珩实在放心不下,依旧梗着脖子不肯走:我不走,我留下来。
陆屿没再劝,只淡淡看了他一眼,算是默许。
苏清鸢往表姐身边又凑了凑,鼻尖轻轻蹭过对方微凉的颈侧,像只贪恋香气的小兽,软声糯语:表姐,你好香呀……好想咬你一口。
话音一落,表姐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凝固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惊惶与警惕。
原本漫不经心站在一旁的陆屿,动作猛地一顿。他敏锐捕捉到那一瞬间诡异的气场变化。 不远处的三哥更是直接愣在原地“本就紧绷的神经,绷的更紧了”
只有苏清鸢,依旧笑得眉眼弯弯,指尖轻轻勾住表姐的衣袖,软乎乎的声音里,藏着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暗:
“表姐,你身上的味道,和别人都不一样呢。”
表姐垂眸,语气忽然染上一层哀伤,我知道:我并没有想要取代她,我只是顺着她的最后一丝心念,替她,回了这个她至死都想归来的家。
她本是山中,由草木清华、朝露灵气一点点凝结成魂,生来便无凡胎肉身,飘飘渺渺,似有若无,只与清风流云为伴。
若不是被极强的情绪牵引,绝不会踏入人间半步。执念成影,情绪成骨。
那股浓到快要溢出来的爱意与悲伤,在她身上一点点凝聚、成形。
眉眼、轮廓、声音、……一寸一寸,变成了表姐的模样。
她承了她的一切,便也顺着那缕最深、最本能的情绪,一步一步,走回了这里。
苏清衍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手脚冰凉,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。
?
什么?
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
他下意识看向妹妹——
苏清鸢站在那儿,小脸安静,眼神清澈却沉稳,没有丝毫意外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……仿佛早就心里有数的平静,
陆屿站在苏清鸢身侧,身姿挺拔,面色沉静,从头到尾没有半分慌乱,没有半分害怕,镇定得可怕。
仿佛眼前这死而复生、又自称为的一幕,再正常不过。
只有他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,被吓得魂都快飞了?
高德听完已经濒临崩溃。前一秒,他还沉浸在妻子失而复得的狂喜里,现在他不愿相信,却不得相信,她真的不在了。眼前这个人是承载了妻子一切的。
他红着眼,声音嘶哑破碎,问也是问妻子, 你为什么不等我一起去山上?我们明明说好的,三周年结婚纪念,一起去看那棵花树——为什么你要一个人先走?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?
她声音轻颤,一字一句,碎得像雪:我给你打过电话的……是路迟接的。
她说……你在洗澡。
我从天黑,坐到天蒙蒙亮。没有等到你,没有等到解释。我以为你忘了约定,以为你不想来了,以为你再也不需要我了……
高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你在说什么?路迟是谁?她为什么会接我的电话?
我那天晚上一整晚都在B市开会,我给你发了消息,让你早点睡,让你等我,我说了上午一定赶回去,跟你一起去山上看花树!他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她眼前,通话记录里净净——
没有她的来电,没有路迟的接听记录。
只有他发出去、却迟迟没有回音的消息。
被表姐情绪填满的,却只是静静地望着他。轻声的开口,你忘了么?你怎么能忘记那?你怎么可以忘记?
那次部门聚餐,她喝多了,醉得站不稳,是我们一起把她送回家的。
她坐在车的后座,迷迷糊糊说:我是路痴,你是高德,我迷路了就要找高德……高德,我们才应该是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