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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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扎二十年后,医生说手术没做过,我反而笑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自从妻子以健康为由要求丁克,我便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。
从此之后,我再也没有碰过她。
直到我65岁那年,单位组织退休体检。
B超医生看着屏幕,忽然皱紧眉头,很认真地问我:
“您确定20年前,真的做过这个手术吗?”
我愣住了。
【第一章】
我叫周建国,今年六十五。
了一辈子的厂办主任,兢兢业业,从没出过差错。
退休体检那天,天气不好,阴沉沉的,风裹着土腥味往脖子里钻。
我排在泌尿外科B超室门口,前面还有三个人。
老李凑过来,胳膊肘捅我肋骨:”老周,你说咱退休了点啥好?我想学钓鱼。”
我说:”行,你钓,我看。”
老李嘿嘿一笑:”你这人,一辈子就是个看的命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得有多准。
轮到我了。
B超室的赵医生是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,戴副金丝眼镜,手上涂耦合剂的动作很利索。
探头在我小腹上滑了一圈,屏幕上黑白影像跳动。
我躺着,盯天花板,琢磨晚上吃什么。
赵医生忽然停了。
探头按在一个位置不动了,他的眉头拧成了麻花。
“周师傅。”
“嗯?”
“您病历上写着,二十年前做过输精管结扎术?”
“对。”
赵医生推了推眼镜,把屏幕转向我。
他指着一条白色的线状影像,语气慎重:”您看这里,双侧输精管走行完整,连续性良好,没有任何手术痕迹。”
我没听懂。
赵医生换了个说法,一字一顿:”周师傅,您这个管子,是通的。从来就没断过。”
我脑子里嗡了一声。
“您确定20年前,真的做过这个手术吗?”
我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做过。
当然做过。
二十年前,苏敏带我去的那家私人诊所,就在老城区东边,棉纺路拐角。
我记得手术台上的灯很亮,刺眼。
我记得打了麻药之后下半身没了知觉,有东西在皮肤上划了一道。
我记得术后缝了两针,拆线的时候有点疼。
我甚至记得苏敏在手术室外面等我,递给我一杯温水,说:”建国,辛苦了。”
那天她笑得很轻松。
不是心疼的轻松。
是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那种笑,扎在我记忆里二十年,我一直说不清哪里不对。
现在我知道了。
赵医生还在说着什么,让我去上级医院复查确认。
我点头,穿好衣服,出了B超室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都是退休体检的老同事。
有人跟我打招呼,我笑着应了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来回转——
二十年,我的结扎手术,是假的。
那谁给我做的那一刀?
他在我肚子上划了那一下,划的到底是什么?
回家的路上,我骑着电瓶车走老路。
棉纺路拐角那家私人诊所早就没了,变成了一家麻辣烫店。
红色的招牌油乎乎的,飘出一股辣椒和牛油的气味。
我在门口停了三秒钟。
二十年前这里还挂着”仁和诊所”的白底蓝字招牌。
苏敏说,这家诊所她同学开的,技术好,价格便宜,去这儿做手术省事。
同学。
她那个同学叫什么来着?
陈卫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