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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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……是一个纸包。”
“什么颜色?上面有没有字?”
“是……是黄纸,没……没字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七断肠散是粉末状,用黄纸包不住,会渗透。一般用油纸或者瓷瓶。”
全场更安静了。
“柳姑娘,你连毒药长什么样都没见过,怎么’亲眼看见’的?”
族老中年纪最大的那位放下了茶杯。
柳如烟的脸白得像纸。
沈老夫人拍了一下扶手。
“够了!锦书,你在这里逞口舌之快没有用。我这里还有一件东西。”
刘嬷嬷捧出一个木盒,打开。
里面是一页纸。
“这是你写给张嫂的第二封信。让我们看看你的字迹如何?”
我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这一封比昨天那封更像我的字。
对方在进步。
我把信放回去。
“这一封也是假的。但我不打算再证明了。”
全场意外。
我转身面对所有人。
“因为真相不在信上。真相在毒药本身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七断肠散需要一味药引,叫’鬼见愁’。这种草药只有城东回春堂有货。只要去回春堂查近三个月的出货记录,看是谁买了’鬼见愁’,就能找到真正的凶手。”
族老们互相看了一眼。
柳如烟抱紧了孩子。
沈老夫人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关节发白。
她强撑着开口。
“你要查就查,但今天先把认罪书写了。”
“我不会认没有做过的事。”
她拍桌。
“来人!按住她!”
两个婆子从两侧冲上来。
我后退一步,声音提高。
“沈老夫人!在场的长辈都看到了,我在提供查明真相的方法,您却要强行供。您到底在怕什么?”
正堂里没有人说话。
族老中最年长的那位站起来。
“老夫人,让她把话说完。查一查回春堂的记录也无妨。”
沈老夫人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正当场面僵持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下人冲进来,跪在地上。
“老夫人!门外……门外有个人求见,说……说是少夫人的兄长苏砚!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沈老夫人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沈昭站起身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苏砚走进正堂。
一身风尘,靴子上还带着泥点。
他扫过全场,目光在沈老夫人身上停了一瞬。
然后看向我。
没有嘘寒问暖,没有”阿书你受苦了”。
他开口,声音很平。
“老夫人,我来之前先去了一趟城东回春堂。”
全场一静。
沈老夫人的手从扶手上滑了一下。
苏砚从怀中取出一张纸。
“回春堂的出货记录显示,三个月前,有人用’宣平侯府’的名义买走了两斤’鬼见愁’草。出货单上有买主签字。”
他看向刘嬷嬷。
“签的名字是:王嬷嬷。”
刘嬷嬷的脸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灰。
沈老夫人猛地站起来。
“一派胡言!这是伪造的!”
苏砚没有理她。
他又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。
“还有,在回春堂的账房里,我发现了另一样东西。”
他摊开手掌。
一枚玉佩躺在他掌心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绿光。
“这枚玉佩,被压在回春堂柜台下面,据掌柜说是有人故意藏在那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