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裴家最看重的东西——脸面。
06
亲兵们冲进去,并没有打砸抢烧。
他们手里拿着的,不是刀剑,而是早就准备好的木板和墨汁。
他们在裴府所有显眼的地方,墙上、门上、柱子上,都钉上了木板。
然后,用大刷子蘸着墨汁,在上面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大字。
“始乱终弃裴砚郎,忘恩负义白眼狼!”
“金玉其外败絮中,为娶表妹害发妻!”
“裴家上下皆无赖,骗取嫁妆还装傻!”
……
每一条,都直指裴家的要害。
每一句,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裴家人的脸上。
裴敬之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哥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这是私设公堂!是藐视王法!”
“王法?”我哥沈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在京城,我沈策的话,就是王法!”
“不服?去告啊!看是你的状纸递得快,还是我的刀快!”
他嚣张,他跋扈。
但他有这个资本。
我爹手握京城一半的兵权,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。
区区一个裴家,还真不够看的。
婆婆裴夫人看到这一幕,两眼一翻,又晕了过去。
这一次,没人管她。
苏婉躲在裴砚身后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她看着我,眼里满是恐惧和怨毒。
我朝她微微一笑。
别急,还没轮到你。
裴砚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神,恨不得将我凌迟。
“沈月!你好狠!”
“过奖了。”我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与他平视,“比起你们前世对我做的一切,我这点手段,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。”
“你知道吗?我死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