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，又删了。
重新打。
“我看到了人事的邮件。这是你的意思吗？”
又删了。
最后我把手机锁屏了。
我不能问他。
一问就暴露了我在查苏曼的事。如果这个调整真是他授意的，那说明他站苏曼那边。如果不是他授意的，我直接捅到他面前，苏曼会知道我在跟她对着。
哪条路都不好走。
我得找一个更聪明的方式。
我把那封邮件截图保存，然后打开系统，把这一周整理的所有数据又核对了一遍。
这些东西——才是我真正的底牌。
第六章 她查到了什么
接下来的两周是我在裴氏集团过得最压抑的子。
苏曼的汇报线调整邮件发出去之后，我查了一下——那份文件上没有裴司晏的签字。
人事部那边我侧面问了一句，对方说是“苏副总直接安排的”。
也就是说，苏曼绕过了裴司晏，自己把这个事推了出去。
她在试探裴司晏的底线。
如果裴司晏不否决这个调整，说明她在他那里是有分量的。如果裴司晏否决了——那苏曼就知道他不是站在她那边。
但裴司晏的反应是什么呢？
三天了。他什么都没说。
邮件没有撤回，也没有新的通知下来。
那个调整就那么半悬着，既没生效，也没取消。
苏曼看到这个情况，胆子更大了。
周二她直接到财务部来“视察工作”。
带了两个她手下的人，在财务部转了一圈，翻了翻我桌上的文件，还跟林小禾单独聊了十分钟。
我回工位的时候看到她站在我的电脑前面。
屏幕是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