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鹤京已经摘掉手套,拿起手机编辑了,他没抬头,但能听出笑意更深,“没问题,那要不要在床垫底下放豌豆?”
郁栖棠觉得脑子开始不听使唤了,想也不想就答了句:“你放点值钱的呀!”
豌豆是个什么东西呀,三岁小孩都不……
脑袋彻底宕机,郁栖棠直接睡过去了。
而正在盛鹤京的庄园里忙前忙后,准备迎接太太的管家掏出手机,看到一连串家主发来的要求后,喜上眉梢。
他立刻招呼手下,“快快快,咱们也别像没头苍蝇一样做事了,太太有具体要求的,按这个做,就能讨太太喜欢!”
……
盛鹤京抱着郁栖棠在餐厅包厢的沙发上睡了有一个小时。
一开始他还以为她晕过去了,担心地不行,抱起人就要去医院。
但等他余光扫过她桌上的空酒杯时,就又冷静下来。
不是昏倒,是小姑娘把自己喝醉了。
确定她在外面的手臂小腿都没起红疹,不是酒精过敏,他靠坐在沙发上,把人拢在怀里,听她轻而缓慢的呼吸声,自己的心跳却止不住地加快。
被调成震动的手机嗡鸣两下,他不悦地掏出手机,不为看消息,而是要把它调成静音。
屋里太安静,震动声还是太吵,会扰她睡觉。
凤眸冷淡地瞥过发消息的人,他目光倏地一顿。
是他太太的姐姐。
他眼神顿时认真起来。
【盛鹤京,我警告你,不要趁我妹妹睡着时动手动脚,不然你会死无葬身之地!】
极不客气的威胁,上一个敢警告他的人已经被送到东南亚东一块西一块了。
但,就算是疯子,也会爱屋及乌。
他食指点了下小姑娘挺翘的鼻尖,醒时生动明艳的人睡得很恬静,他又轻轻点了两下,“谁让我们豌豆公主是最惹人喜欢的宝贝。”
天之骄女,合该受尽宠爱,被她姐姐这样训,是应该的。
他回消息时郑重地做了保证,才让郁枕月彻底闭了嘴。
帝都夏季的夜晚并不冷,但郁栖棠到底喝了酒,盛鹤京见她始终不醒,怕她被风吹到,就用西装外套罩住她的头,才抱着人往外走。
郁栖棠是被强行憋醒的。
她晕乎乎地睁眼时,到处都黑蒙蒙的,好像还有人边禁锢着她边移动。
这是什么鬼情况!
她一瞬间就挣扎起来。
好不容易要钻出蒙着她的东西时,屁股就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好大的狗胆啊!
她一把掀掉盖住她脑袋的破布,手握成拳就往人脸上招呼,却被那人头一歪风轻云淡地躲开了。
呦,还是个敏捷流。
她刚要再出拳,就被人单手掂了下,人就从躺着变成立起来,平衡不了,她左手揽住对方脖子,右手却被人握住了。
“做噩梦了?”
耳边忽然响起温柔的男低音,郁栖棠最喜欢这种声音了,眯起眼要看清音源来自于谁。
但这人怎么上下左右地乱转呢。
她晃了晃脑袋,勉强能看清重影的人。
哦,是盛鹤京。
她好像有个什么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他做来着。
但具体是什么,她又想不起来,就脆直接问他:“老公,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去海上做啊?”
盛鹤京刚要把人抱上车,闻言动作一顿,他眸光韫色渐浓,对上小姑娘直勾勾的视线,“想去海上办婚礼?”
郁栖棠有些茫然,她也说不清是不是这件事,但还是点点头,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