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都说夫妻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嘛,盛鹤京是她老公,总不会说错吧。
二人后面,仲丞刚把家主的西装外套捡起来,就听到这震惊他一万年的对话。
短短几个小时里,家主和太太就已经聊到办婚礼这个话题了吗?!
而且太太喊家主老公诶!
神速啊,不愧是令他尊敬的家主。
上了车,郁栖棠没有老实坐在自己位子上,而是毫不客气地坐上盛鹤京的大腿。
她一脸不解:“老公,我很重吗?你为什么不喜欢抱我?”
盛鹤京感受到隔着西裤布料传来的热量,腿部肌肉猛然绷紧,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。
他抚平她稍显蓬乱的长发,语气里透着无奈,“不止喜欢,是太喜欢了,宝贝。”
喜欢到他只抱着她,就一直.着,下不去。
“你叫我宝贝诶!”
郁栖棠笑得眉眼弯弯,很不老实地用额头去蹭盛鹤京的脖颈,醉酒后的嗓音比平时更甜,更勾人。
她额角的小绒毛像猫咪蹭人时的长尾巴,不经意地掠过,却撩得人心尖发软,小腹滚烫。
盛鹤京忍得有些难耐,微微偏头,躲过漂亮小猫的撒娇,搂在她腰间的手也松开。
他用尽量和缓地语气回应:“嗯,宝贝,不要乱动。”
这才不是完美老公会说的话。
郁栖棠没动了,心里却犯起嘀咕,谁家好老公这会儿能忍着不亲亲的呀……
问题究竟在谁身上呢?
她是宝贝,宝贝是不会有错的,那错的就一定是盛鹤京。
但他错在何处呢?
迟钝的大脑像生锈的齿轮,她用尽全力才往前推动一下,然后就发现,他错得离谱!
她眯了眯眼,努力从几个重影盛鹤京里找出真的,一拳锤上他口,气势汹汹地骂道:“离我远一点啊,死渣男!”
居然敢边和她联姻边搞情人,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
两拳三拳本解不了气,她要掐死他,就现在。
没有一点点战略,她伸出手就朝那截刚亲昵过的脖颈伸去。
触感冷白细滑让她爱不释手又能怎样,死了都得烂,她才不会怀念呢。
盛鹤京毫无防备地挨第一拳时,只当做小姑娘生气他没抱她,在发脾气,于是硬生生又挨了两拳,给她解气。
她看着瘦,实则手臂全是肌肉,比他想象中要有力气得多,拳头打在他身上的震感很强,但他不觉得疼,甚至身心愉悦。
他的宝贝有一定能力保护自己,这是好事,值得庆祝。
下一秒,他就见一双张开的手朝自己脖子袭来。
直愣愣的。
“……”
他一把抓住,神色严肃道:“这样漏洞太多了,宝贝,在这种狭窄空间里,扎眼睛和戳下体能更快解决对方。”
呦呵,他还教上了。
她堂堂布兰蒙德暗线继承人,要一个没经历过打打的华国企业家,还犯得着用战术?
凭什么奖励他啊!
但她的手怎么就挣不脱呢。
那双攥在她手腕上的大掌,明明只是虚握,甚至留了能伸进一个指头的缝隙,可无论她怎么动,就是没法把手抽出来。
好像手铐。
疼倒是不疼,就是有种顺风顺水了二十一年,突然在二十二岁这一年遭到独属于自己的的委屈感。
她好端端一个大小姐,从意大利追他到华国,担心被骗还特意提心吊胆地试探他。
好不容易交付真心,腰抱过,额头亲过,老公都叫了,最后发现这居然是为了让她联姻而设下的猪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