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宫斗宅斗小说千千万,但《太癫了!东宫宠妃她竟是杀猪妇》绝对排得上号!南暮喃塑造的姜夭李承珩令人难忘,作者南暮喃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,让人欲罢不能,绝对值得一读再读。
太癫了!东宫宠妃她竟是杀猪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王婉婷一夜没睡,不是不想睡,是睡不着。
她躺在自己那张铺着绸缎被褥的雕花木床上,翻来覆去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同一个念头——姜夭现在在哪里?在做什么?跟谁在一起?
她越想越烦躁,坐起来喝了口凉茶,又躺下去,把被子蒙在头上。
被子底下又闷又热,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可她没有掀开,就那样闷着,像是在惩罚自己。
她后悔了,不是后悔给姜夭下药,是后悔没有亲自去盯着。
药是她亲手教给王锦荣的,闹春散,给猪用的催情药,一包的量能让母猪疯上一整天。
她表哥说了,人要是吃了,就算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荡妇,她想象过那个画面——
姜夭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疯,衣裳不整,丑态百出,让所有人都看见她不要脸的样子。
然后王锦荣出现,把她拖走,生米煮成熟饭,等第二天,整个清河县都会知道,姜家那个猪的丫头,被王员外的儿子睡了。
到时候,李二还会要她吗?一个失了清白的女人,连给人家做妾都不配,到时候李二就是她的了。
可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姜夭会跑,更没算到王锦荣那个废物,连追都没追上。
王婉婷猛地坐起来,一把掀开被子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王锦荣那个废物——带了三个家丁,堵一个中了药的丫头,居然让人跑了?
跑了也就算了,连追都没追上?一个猪的丫头,中了药,浑身发软,能跑多快?
就算有人来接,三个人追一个,也追得上吧?
除非那三个家丁也是废物。
王婉婷的手指攥紧了被角,指节泛白,她想起一个人——李二。
那个住在姜夭家里的男人,那个她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掉的男人,一定是他。
一定是他把姜夭接走了,然后呢?然后他们回了姜家,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。
姜夭中了药,浑身发烫,神志不清,她会做什么?她会扑上去,会缠着他,会——王婉婷一把捂住自己的脸,指甲掐进额头,疼得她直哆嗦。
她不敢想了,那个画面像一把火,从她脑子里烧到心里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姜夭凭什么?她一个猪的,手上全是茧,说话嗓门大得像男人。
走路风风火火没个正形,也就长的好看了点,皮肤白了点,腰细了点,除此之外,她哪一点比得上自己?
她王婉婷是里正的女儿,从小锦衣玉食,识文断字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她才是配得上李二的人。
可李二看都不看她一眼,他的眼睛只盯着姜夭,盯着那个猪的、粗鄙的、皮不知羞耻的女人。
王婉婷把手从脸上放下来,眼眶红红的,没有泪,只有恨,她的嘴唇在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响,整个人像一绷紧了的弦,随时都会断。
天刚亮,王婉婷就出门了,她没去姜家——她不敢去,她怕看见李二从东屋出来的样子,怕看见姜夭跟在他身后、一脸餍足的样子。
她去了镇上,直奔王员外家。
王锦荣不在卧房,下人说少爷在前厅发火,已经砸了好些东西。
王婉婷穿过花园,还没走到前厅,就听见里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——
茶杯摔在地上,哗啦一声,椅子踢翻,哐当一下,还有王锦荣的骂声,又尖又刺耳,像猪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三个人追不上一个女人?我养你们什么吃的?”
一个家丁的声音哆哆嗦嗦地传出来:“少爷,那女人跑得太快了,而且有个男人来接应,我们——”
“男人?一个男人就把你们吓住了?你们是纸糊的?”
又是一声闷响,像是拳头砸在肉上,然后是一声惨叫。
王婉婷推门进去,看见满地狼藉。碎瓷片、翻倒的椅子、散落的账本,王锦荣站在厅堂中间,脸涨得通红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三个家丁跪在地上,脸上身上都带着伤,其中一个嘴角流着血,另一个眼睛肿了,第三个捂着肚子直哼哼。
“你来什么?”王锦荣看见王婉婷,脸色更难看了。
王婉婷没有回答。她扫了一眼地上那三个家丁,冷笑了一声:“人没追上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
王锦荣指着她的鼻子,“你那什么破药?她喝了跟没事人一样,跑得比兔子还快!你是不是拿假药糊弄我?”
“我的药不可能是假的!”
王婉婷的声音拔高了,“我表哥从药铺里拿的,给猪用的闹春散,一包能让母猪疯一整天!你一定是没给她下够量!”
“我下了一整包!整包!”
王锦荣的唾沫星子喷出来,“她喝了,喝了大半碗!可她还是跑了!你知不知道她跑得多快?我那三个废物追出去,连她的影子都没摸着!然后冒出来一个男人,把她带走了!”
李二,果然是李二。
王婉婷的心像被人攥住了,使劲地拧,拧得她喘不过气来,她的手指掐进掌心里,指甲断了,疼得她直哆嗦,可她顾不上。
“然后呢?”
她的声音在抖,可她拼命稳住自己,“他们去了哪里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
王锦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喘着粗气,“反正这事我不管了,姜夭我不要了。”
“那个猪的,就是个疯子,还有那个男人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,“那个男人不是普通人,我看得出来,你最好也别再惹他们。”
王婉婷盯着王锦荣,看着他发抖的嘴唇、闪烁的眼神、青紫的指节——那是刚才打家丁打肿的,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是废物,天大的废物。
给了他机会,给了他药,给了他帮手,他居然连一个中了药的丫头都追不上。
追不上也就算了,还怕了?怕那个男人?怕一个借住在别人家里的穷酸表哥?
“你怕了?”王婉婷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。
王锦荣抬起头,对上她的目光,嘴硬道:“谁怕了?我只是不想再惹麻烦,我爹说了,让我消停几天。”
“懦夫。”
王婉婷扔下这两个字,转身就走。
她穿过王家的花园,穿过巷子,穿过集市,一路走一路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,掐出一道道血印子。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姜夭现在一定躺在李二怀里,一定很得意吧。
她费了这么多心思,布了这么久的局,到头来,成全的不是自己,是姜夭。
王婉婷站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,看着那缕炊烟,看了很久。
她的眼睛红了,嘴唇咬破了,血的腥味在舌尖化开,让她清醒了一些。
她恨姜夭,恨王锦荣,恨李二,恨所有人。
她抬起头,看着姜家那缕炊烟,眼睛里的泪了,只剩下两团黑沉沉的、没有温度的东西。
她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转身往家走。
她不知道现在她该怎么办,只知道她不能让姜夭好过,绝对不能。
与此同时,王锦荣把三个家丁又揍了一顿,揍得他们鼻青脸肿、跪地求饶。
“算了。”
他躺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,“这世上女人多的是,不差她一个。”
可他不知道的是,我们的是太子殿人,可是一个记仇的人啊,尤其是惦记自己女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