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囚室,宋青书反手落锁,确认四周无人后,盘膝坐在石床上,心念一动,调出了系统面板。
【宿主:宋青书】
【修为:二流巅峰(距离一流初期仅差一步)】
【体质:九阳神体(入门)——百毒不侵,纯阳气息可引动女性本能,自动净化异种真气】
【已掌握功法:
1. 武当九阳功(21年功力)
2.昆仑心法(未入门)
3. 昆仑两仪剑法·阴剑(圆满)
4. 昆仑点手(圆满)
5. 昆仑闭气法(大成)
6. 武当绵掌(熟练)、武当剑法(熟练)、梯云纵(熟练)——武当基础武学,招式纯熟】
看着面板上多出来的一年功力,宋青书嘴角微微上扬。
包括昆仑的心法和武功。
这正是近几,加班加点熬夜与班淑娴双修的成果,一个时辰抵得上十苦修,果然名不虚传。
“二流巅峰,再加上神行百变和闭气法,只要不碰上玄冥二老和阿大,自保绰绰有余。”
他低声自语,眼神锐利起来。
“范遥那边应该快动手了,今晚正好出去探探虚实。”
夜色渐浓,万安寺的钟声敲过三更。
宋青书运转昆仑闭气法,将全身气息收敛得一丝不剩,连心跳都慢了下来。
他施展神行百变,身形如同鬼魅般贴在石壁上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囚室。
巡逻的元兵提着灯笼从他身边走过,近在咫尺,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。
宋青书脚步不停,沿着走廊一路向万安寺的后厨方向摸去。
他早就打听清楚,鹿杖客最喜欢在那里的小偏房喝酒。
果然,刚靠近后厨,就听到了鹿杖客含糊的抱怨声。
宋青书屏住呼吸,贴在窗纸上,透过缝隙往里看去。
只见偏房里摆着一桌酒菜,范遥和鹿杖客相对而坐。
范遥依旧是那副哑巴头陀的打扮,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,不断给鹿杖客倒酒。
鹿杖客已经喝得满脸通红,舌头都有些打结了。
“哼,汝阳王也太小气了!”
鹿杖客猛地灌了一口酒,拍着桌子抱怨道。
“我们兄弟俩为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俸禄却一年比一年少!”
“再这样下去,老子喝西北风去啊!”
“要是能有笔钱养老就好了,到时候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娶几个小妾,安安稳稳过一辈子,也比在这刀口上舔血强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。
范遥脸上露出“赞同”的神色,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金镯子,推到鹿杖客面前,用沙哑的声音比划着,意思是“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”。
鹿杖客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一把抓起金镯子,放在手里掂了掂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苦大师,还是你够意思!比汝阳王那小气鬼强多了!”
“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跟我说!”
“只要我鹿杖客能办到的,绝不含糊!”
他把金镯子揣进怀里,又端起酒杯。
“来,了这杯!”
范遥笑着举杯,两人又喝了起来。
宋青书在窗外看得清清楚楚,心中了然。
范遥这是在一步步收买鹿杖客,为后面偷解药做铺垫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鹿杖客彻底醉倒在桌子上,鼾声大作。
范遥见他醉得不省人事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他起身检查了一下鹿杖客确实睡死了,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偏房。
宋青书立刻跟了上去。
范遥的身法极快,一路避开巡逻的元兵,出了万安寺,向着城外的方向奔去。
宋青书施展神行百变,远远地吊在他身后,凭借着昆仑闭气法,始终没有被发现。
两人一前一后,来到了城外十里处的一座破庙。
破庙里杂草丛生,破败不堪。范遥推门进去,低声道。
“蝠王,我来了。”
一道黑影从佛像后面闪了出来,正是青翼蝠王韦一笑。
他脸色苍白,眼神阴鸷,看着范遥道。
“怎么样?鹿杖客那边搞定了吗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范遥点了点头,淡然道。
“他贪财好色,我已经用金银收买了他。”
“三后丑时,汝阳王会在王府设宴,鹿杖客会趁机溜出来和韩姬私会。”
“到时候你潜入王府,劫走韩姬,我再以此要挟他交出十香软筋散的解药。”
“好!”韦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三后丑时,沁香阁见!”
两人又商量了几句细节,便分头离开了。
宋青书躲在破庙外的大树上,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三后丑时,沁香阁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
“范遥,韦一笑,多谢你们替我铺路了。这解药,注定是我的。”
他不再停留,转身向着大都城的方向返回。
回到万安寺时,已经是四更天了。
宋青书刚溜进走廊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丁敏君又羞又怒的哭喊声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些畜生!放开我!”
宋青书眉头一皱,快步走了过去。
只见走廊的拐角处,两个喝得醉醺醺的蒙古百夫长,正把丁敏君堵在墙上,动手动脚地调戏她。
其中一个百夫长伸手去扯丁敏君的衣襟,淫笑道。
“小美人,别挣扎了,陪哥哥们玩玩,保证让你舒服。”
丁敏君头发散乱,衣衫被扯得歪歪扭扭,脸上满是泪水和愤怒。
她拼命挣扎,可因为内力尽失,本不是两个身强力壮的百夫长的对手,只能哭喊着。
“救命!有没有人啊!救命!”
可此时夜深人静,其他囚室的人离得很远,没了内力,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。
巡逻的元兵也早就躲到一边偷懒去了,本没有人听到她的呼救。
这些元兵,听到了也当没这回事。
眼看那个百夫长的手就要碰到她的口,丁敏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个百夫长身后。
宋青书眼神一冷,左右手同时出手,掌刀精准地砍在两个百夫长的后颈上。
“噗通!噗通!”
两声闷响,两个百夫长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。
丁敏君听到动静,猛地睁开眼睛,看到站在面前的宋青书,愣住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救了自己的竟然是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武当废物。
宋青书没有说话,弯腰抓起两个百夫长的衣领,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们,向着西边的废弃柴房走去。
丁敏君站在原地,看着宋青书挺拔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想起白天宋青书点中她手腕的事,又想起刚才他脆利落打晕两个百夫长的样子,第一次觉得,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。
宋青书把两个百夫长拖进柴房,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,又塞住了他们的嘴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拍了拍手,走出了柴房。
看到丁敏君还站在原地,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他皱了皱眉,脱下自己的外袍,递了过去:“披上吧。”
丁敏君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接过外袍,披在身上。
外袍上还带着宋青书的体温,让她冰冷的身体瞬间暖和了不少。
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
她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,第一次没有了往的刻薄。
“不用。”宋青书淡淡道。
“快回去吧,别被人看见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。
丁敏君站在原地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紧紧攥住了身上的外袍,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