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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那会刚参加工作,没什么钱,紧巴巴地住着一个三十平的小房子,离市中心还很远。
我知道陆时安是过惯好子的,让他跟着我住那样的小房子总觉得委屈了他。
于是一转正,涨了工资,我就咬着牙搬到了这里。
每个月几乎花掉我一半的工资。
「不住了,」我对房东道,「我打算搬到城东去。」
那里离我的工作地点更近。
我也不必每天早上六点多就出门赶地铁了。
房东有些诧异:「怎么了,你之前不是说这边离你男朋友的公司近,比较方便的嘛?」
「嗯,」我低低地应了声,低头踢着拖鞋,笑道,「我们分手了。」
房东很是唏嘘,安慰我一阵后还好心地给我介绍了搬家公司,才挂断电话。
公司最近准备在商场搞一场直播活动,我带着新来的小同事在商场忙对接。
小同事是两个刚刚毕业的男大学生,活力四射,热情满满,连带着我们这种职场老油条都有活力了许多。
当天对接完,两人非要拉着我去吃烧烤,说什么累了这么多天得好好放松一下。
路边的大排档,我拍下昏黄灯光下摆得满满当当的烧烤桌,两个男大歪着头闯入镜头,笑得净明媚。
照片定格,我笑着发了朋友圈:
【对接完成,明天可以好好过个周末了!】
回到家时,已经过了十二点。
手机里久违地跳出了陆时安的消息。
他拍了和客户吃饭的照片,竟然像是在和我报备:
【再过一周就回去。】
【给你带了礼物。】
我当没看见,把手机消毒充电,放在床头。
从前刚被冷处理的时候,我慌了神疯狂地给他发消息,只求他给我一丝一毫的回应。
后来我着自己在他每一次离开后,尝试习惯单身的生活。
我渐渐不给他发消息了。
他反倒缓和了冷战策略,没那么不闻不问了。
从一个月才给我发一条消息,到半个月给我打个电话,到一个礼拜,到三天。
真是恩赐。
这种恩赐,谁愿意要谁领走。
洗完澡上床,看见陆时安又发了几条消息。
【今天做什么了?】
【工作很累?】
【睡着了?】
我把他设置成消息免打扰。
不删除,不拉黑,不回应。
我从他那里学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