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予深吸了一口气,将披风拢了拢,迈过门槛。
卫平低着头不敢瞧上一眼。
卫平走在前面,步伐极快,姜舒予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,她咬着唇,不敢声张,只是匆匆的跟在身后。
玉清院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,铺砖也是用的上好的石料,还有小山小池。
姜舒予不禁咋舌,不愧是当朝首辅住的地方。
穿过走廊,姜舒予来到一个院中院?她不禁疑惑,为什么院子里面还有一个小院。
这个小院两边通,一面通往主屋方向。
卫平和旁边的两个侍卫点了点头,两个侍卫被让开了路,他们也很自觉,从始至终没有瞧上姜舒予一眼。
卫平恭敬的朝姜舒予行了一礼。
“姜小姐,到了,公子就在里面,在下告辞!”
卫平飞快的离开小院。
姜舒予在原地踌躇了一下,还是忐忑的迈出下一步。
踏上台阶,他与大公子只有一门之隔了。
姜舒予敲了敲门口,声音清甜又有颤音。
毕竟是大公子,姜舒予还是挺怕的。
“大……大公子,我可以进来吗?”
“进。”
姜舒予听到这个冰冷的回音,用力眨了眨眼,攥了攥手,鼓起勇气的推开一条缝。
一股熏香飘进她的鼻孔,她记得她当时在大公子身上闻到的就是这个味。
脸上不禁爬上了绯红。
她像个小贼一样,一点点推开门,又一点点把自己“挤”进去。
终于进来了……
姜舒予靠近门框站得笔直,悄悄抬眼看见大公子正坐在桌案旁看着书。
随后她又飞快的垂下眼帘。
连忙下跪行礼。
“舒予,见……见过大公子。”
裴时安抬眼看着小姑娘这么认真,又因为害怕手还发着抖的模样,甚是可爱。
“免礼,姜姑娘找本公子有何事?”
姜舒予慢慢站了起来,拢了拢披风,又忐忑道。
“舒予,是,是有事求大公子帮忙?!”
裴时安嘴角勾起,放下书,盯着她。
姜舒予被盯得不寒而栗,又往门上靠了几分。
“何事?”
有机会。
姜舒予不知道哪来勇气,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几分。
“大公子,我还有几就要,就要被嫁给赵王了,公子,舒予不想嫁过去,大公子能不能帮帮我?”
裴时安来了兴致,问道。
“你,为什么会认为我能帮你?”
姜舒予小脑袋飞快的想着,原本想好的言语现在竟无从口出。
“……大,大公子是个善良的人,大公子帮我这一次,我唯大公子马首是瞻!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出来的,反正刚刚脑袋空白,想来想去也只能憋出这些个词。
她又跪在地上恭敬的作揖,眼帘死死垂下,盯着地板。
看着地上的娇小人影,裴时安没有急着开口。
他拿起书走到后面的榻上坐下,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。
这种榻很小,只能容得下一个人休息,对他自己刚刚好。
裴时安抿了抿嘴唇,善良的人?他不禁轻笑出声。
姜舒予当然不知道裴时安会怎么做,她刚刚只听到了脚步移动的声音。
“你知道的,求人帮忙是要诚意的,你的诚意呢?”
姜舒予愣了愣,话音里带着屈从和无奈,还有一丝丝泣音。
“舒予不知道,请大公子指点……”
裴时安把手中的破书往旁边一丢,打量着跪着的少女。
才及笄之年,身形是极好的,他十六岁结识当今圣上,做他老师,发动兵变,打入京城,辅佐登基,见过无数女子。
可没一个能让他正眼瞧上两眼。
但姜舒予是个例外,她身上好像有一股魔力,让裴时安躁动,痴迷。
“呵,抬头,站起来,把你那披风脱了。”
姜舒予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,但还是乖乖照做了。
披风落下,她穿着一件水绿色纱衣,身形单薄,但衬得她完美的身体曲线。
“呵,穿成这样?”
姜舒予搂着自己,眼含泪光,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呆呆的站在原地。
“过来,坐这里。”
裴时安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榻上。
“当然,你也可以出去。”
裴时安饶有兴趣的看着姜舒予。
机会来了,虽然她对自己已经做过无数次的心理防备,但真到了这个时候,她反而无可奈何了。
在裴时安强大的气场下,她好像只能被乖乖的牵着鼻子走,反抗都不知如何反抗。
很快她便下定决心,拘谨的朝裴时安走去,一鼓作气,勇敢的坐下。
闭上了眼睛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裴时安动了,抬起姜舒予的下巴,迫使她对视自己。
姜舒予的小手无助的撑在榻上。
“你的诚意呢?”
裴时安声音带着魔性,一步步诱导着她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裴时安,姜舒予稳住情绪,两只手抓住裴时安有力的小臂,绯红的脸慢慢靠近裴时安。
的小唇在裴时安脸庞一点而过,就如蜻蜓点水一样。
看着娇羞得不成样子的姜舒予。
裴时安深吸一口气。
一只手搂住她的腰,姜舒予感觉到一股天旋地转后,牢牢的躺在榻上。
裴时安不等她有所反应,蛮横的吻上她的唇瓣。
裴时安力道之大,姜舒予只能默默的承受着,她的双手用力的撑在裴时安肩颈上,想着这样推远一点,她可以好受些。
许是察觉了姜舒予的小动作,裴时安禁锢住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她的头顶。
姜舒予吃痛的嘤咛了一声,眼含泪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,身体止不住的发抖。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被欺压身下,她还能怎么做,只有乖乖的顺从罢了。
“求…求大公子,怜惜……”
刚说完,裴时安迅速的吻上她的唇瓣,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间游走,找到了丝带,一拉……
床帘落下,一个小小的床榻上唯有两个身影,女子紧紧搂住裴时安的脖颈,感受着他温热的大手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姜舒予哀求道。
“大公子,我不行了……”
裴时安吻了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,女子眼眶红红的,头发凌乱,但仍是极美的。
“乖一点,它是你惹的,它还没有消气。”
姜舒予欲哭无泪,咬着牙默默受着。
又过了许久。
姜舒予被裴时安紧紧圈禁在怀里,床榻很小,为了不掉下去,裴时安当然要把人圈紧一点。
姜舒予蓦的睁开眼,身后的男子呼吸均匀,应该是睡着了。
姜舒予吃力的抬开裴时安的手,一不小心就滚下了床。
姜舒予轻轻的呼了一口气,在地上迅速寻找自己的衣服,她想站起来……疼……太疼了……
她借着榻梁把自己“抓”起来,捡起那件水绿色纱衣,慢悠悠的穿上。
此事应该成了,没想到当朝首辅,万女敬仰的存在,在房事上竟然如此恐怖,姜舒予拍了拍自己绯红的脸颊,把这种不健康的想法拍在脑后。
姜舒予后怕的看了一眼裴时安,想着想着总感觉心里气不过。
顺手拿起桌案上的一个小盒子,捡起披风,扶着墙,慢悠悠的往回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