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，”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哀求，”我知道老孙做了错事，但请你给他一条活路。我们可以赔偿，多少钱都行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孙太太，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尖锐起来，”你非要赶尽绝吗？老孙在公司了这么多年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！你一个年轻人，做事不要太绝！”
“孙太太，您丈夫做的事，不是我他的。”
我挂断电话，把那个号码拉黑。
下午两点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工位旁边。
“林夕？”
我抬头，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面前，三十出头，气质很沉稳。
“你是？”
“我叫秦远舟，是集团总部的。”他递过来一张名片，”董事长办公室。”
我心里一动。
远景科技的母公司是一家更大的科技集团，总部在北京。董事长办公室的人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？
“秦先生，找我有事？”
“方便借一步说话吗？”
我跟着他走到会议室。
门关上，秦远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林夕，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我打开文件夹，里面是一份人事档案。
我的人事档案。
从籍贯、学历，到工作经历、绩效考核，甚至连我大学时期参加过的编程比赛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们调查我？”我皱眉。
“不是调查，是……了解。”秦远舟靠在椅背上，”林夕，你的父亲是林建华，对吗？”
我握紧了文件夹。
“你查我家人？”
“林建华，十五年前创办了华夏云计算，三年后被收购，之后他隐退，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。”秦远舟看着我，”但他有一个女儿，从小就展现出极高的计算机天赋，大学时期获得过全国编程大赛冠军，毕业后却选择去了一家小公司，做普通的算法工程师。”
我沉默。
“林夕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我合上文件夹，”重要的是，你们想什么？”
秦远舟笑了。
“林董事长很欣赏你。他说，你是他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年轻人之一。”
“林董事长？”
“林建华，你的父亲，现在是集团的第二大股东。”
我愣住了。
十五年前，父亲的公司被收购后，他很少再提起过去的事情。我以为他只是心灰意冷，选择了隐退。
没想到……
“所以，”我慢慢开口，”孙耀东的事，你们早就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一些。但他背后有人，我们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”秦远舟看着我，”直到你出现。”
我明白了。
我不是什么普通人，但我也不是什么棋子。
“秦先生，请转告林董事长，”我站起来，”我的事情，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秦远舟挑了挑眉。
“你不打算认他？”
“十五年不闻不问，现在突然出现，你觉得我会怎么想？”
我走出会议室，回到工位。
手机上有一条新消息，是父亲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