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夕，我知道你恨我。但我只想告诉你，不管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。
最后，我打了三个字：”我知道。”
然后，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窗外，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。
风暴才刚刚开始。
孙耀东停职第三天，事情开始变得诡异。
早上，我刚到公司，就发现自己的工位被人翻过了。抽屉敞开着，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。
我蹲下身，仔细检查。
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丢了，但我的工牌不见了。
“林夕，你的工牌怎么在前台？”同事小李拿着我的工牌走过来，”刚才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捡到的。”
我接过工牌，上面有一道细微的划痕。
“谢谢。”我面色如常地挂回脖子上。
中午，我去食堂打饭，排队的时候，身后有人撞了我一下。
我回头，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，他瞪了我一眼，骂了句”不长眼”，转身走了。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餐盘，完好无损。
回到工位，小李凑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林夕，你小心点。我听说孙耀东虽然停职了，但他手下那帮人还在。他们恨你恨得牙痒痒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这么淡定？”
“慌有什么用？”
下午，程总监把我叫进办公室。
“林夕，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信息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程总监犹豫了一下，把手机递给我。
是一条匿名短信，发到他手机上的。
“程总监，林夕这个人有问题，她不是真心为公司好，你别被她骗了。”
我看完了，把手机还给他。
“程总监，你信吗？”
“我当然不信。”程总监皱眉，”但这种匿名举报，公司不会不管。张总让我问问你，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。”
“得罪的人多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程总监叹了口气，”行吧，你自己注意点。有事随时找我。”
我点点头，走出办公室。
回到工位，我打开电脑，开始处理手头的。
孙耀东停职后，他负责的几个都被重新分配。”智慧城市”暂时搁置，等待调查结果。我负责的AI算法，则被正式立项，由我担任负责人。
这是张总的意思，也是我应得的。
下午五点，下班时间。
我收拾好东西，走出公司大楼。
刚走到路边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，车窗摇下来。
“林夕。”
是王慧芳，孙耀东的妻子。
她坐在后座，脸色憔悴，眼睛红肿，显然哭过。
“孙太太，有事？”
“上车，我们谈谈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，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车子启动，汇入车流。
王慧芳沉默了很久，才开口。
“林夕，我知道你恨老孙。他做了错事，该受惩罚。但他……他身体不好，心脏有问题。调查组每天找他谈话，他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这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