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……高抬贵手？”王慧芳看着我，眼泪掉了下来，”我们愿意赔偿，愿意道歉，你说个数，我们都接受。”
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“孙太太，你丈夫做的事，不只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“我要公平。”我转过头，”他用不正当手段打压我的，指使江薇薇诬陷我，这些事情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王慧芳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江薇薇的事？”
“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。
王慧芳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抓住我的手。
“林夕，算我求你。老孙真的知道错了，他愿意退出公司，愿意净身出户，只求你放过他这一次。”
她的手很凉，指尖在发抖。
我抽回手。
“孙太太，我不会做违法的事，也不会落井下石。但真相是什么，就该是什么。”
“你……”
车门突然被拉开。
一个年轻男人站在车外，满脸怒气。
“妈！你什么！”他冲王慧芳吼道，”你来求她？她算什么东西！”
我认出来了，这是孙耀东的儿子，孙浩然。在另一家公司做销售，我见过几次。
“浩然，你别……”
“我别什么？”孙浩然转向我，眼神凶狠，”林夕，你搞我爸，你以为自己很厉害？我告诉你，你不会有好下场的！”
“浩然！”王慧芳厉声喝止他。
“妈，你怕什么？”孙浩然冷笑，”她不就是有个当董事的爹吗？有什么了不起的！”
我下车，站直身体，看着他。
“孙浩然，你爸做的事，是他自己的选择。你要恨，应该恨他，不该恨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还有，”我打断他，”你刚才的话，我都录音了。如果你再威胁我，我不介意让你爸的案子多一条证据。”
孙浩然的脸色变了。
王慧芳拉住他，声音发颤：”浩然，别说了，我们走。”
车子呼啸而去，卷起一阵灰尘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