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能让你所有恶行一次性曝光的时机。
明天下午，就是那个时机。
手机震动，是王老师发来的消息：“东西都准备好了吗？”
我回复：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媒体那边也联系好了，省电视台的记者会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王老师顿了顿，“宋念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这可能会让你们家庭关系彻底破裂。”
我看着屏幕，慢慢打字：“王老师，有些关系，早就该破裂了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一切如常。
李红梅甚至对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，早餐时还特意给我煎了个鸡蛋。
“念念，昨天是妈不对。”她柔声说，“妈不该你。名额你好好争取，妈支持你。”
我夹起鸡蛋，放进宋耀祖碗里。
“弟弟多吃点，下午要开会，别饿着。”
宋耀祖愣了一下，狐疑地看着我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我喝了一口粥，“就是希望你今天下午，状态好一点。”
李红梅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下午两点，全校师生在场。
主席台上，挂着巨大的红色横幅：“明德高中2024届高考百誓师大会”。
省督学王老师坐在领导席，旁边还有几位穿正装的人，扛着摄像机。
我站在班级队伍最后面，看着主席台。
李红梅站在家长区，脸色苍白，不停用手帕擦汗。
宋耀祖站在她旁边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，还在打哈欠。
校长开始讲话，无非是鼓励、加油、冲刺。
学生们跟着宣誓，声音震天响。
我一句也没听，只是看着手机上的时间。
下午三点整。
校长请省督学讲话。
王老师站起身，走到麦克风前。
“同学们好，老师们好。”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场，“今天我来，除了给大家鼓劲，还想宣布一件事。”
全场安静下来。
“关于明德高中高三一班宋念同学的保送资格，”王老师顿了顿，“学校经过核实，确认其完全符合保送条件，没有任何健康问题。”
李红梅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“但是，”王老师继续说，“我们在调查过程中，发现了一些严重的问题。”
他看向家长区。
“李红梅女士，请您到主席台来一下。”
李红梅的脸瞬间惨白。
周围的家长和老师都看向她，窃窃私语。
她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“李红梅女士？”王老师又叫了一声。
宋耀祖推了推她：“妈，叫你呢。”
李红梅深吸一口气，慢慢走向主席台。
她的腿在发抖。
走上主席台时，差点绊倒。
王老师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文件，举起来。
“这是宋念同学母亲去世前公证的教育基金文件，明确规定，这笔钱只能用于宋念的教育支出。”
他又拿出几份银行流水：“但我们查到，这笔钱在过去三年里，被多次转入李红梅的个人账户，并用于宋耀祖的课外辅导和消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