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缴费截止期一天天近,我焦灼、急躁,叶景程与叶蓁从我身上获得了极大的乐趣。
就在缴费截止前一天,叶蓁找到了我。
她想独吞叶家的资产,许诺只要我第二天配合她死叶景程,她就给我第一学期的学费。
我答应了。
但动手时,我没系紧缠在树上的鱼线。
“林警官,你知道他们掉下去的时候,我在想什么吗?“
“我想的是:我终于能去上学了。”
我呼出一口气,像是吐出了一座压在心底的山。
“你考虑清楚,你的口供是对你定罪量刑的重要证据。”
林纪洲看向我,语气比指控我人时还要严肃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我语气轻快,已经开始思考监狱的伙食如何。
“叶景颂,你在口供里承认你了两个人!”
“上了法庭,你就是立刻执行!”
林纪洲双眼通红,起身时撞得射灯晃了几晃。
“我了叶景程和叶蓁。”
我重复了一遍。
林纪洲眯了眯眼,重新坐下。
“念!”
他指着墙上“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”的标语,命令我。
我照做了。
“林警官还想让我坦白什么?”
我调整了一下坐姿,缓解后背的疼痛。
“你和叶蓁的真实关系!”
“一个被夺走一切的真千金,为什么要帮假死脱身后在外逍遥的假千金顶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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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警官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我的笑容消失了一瞬,但我立刻又把嘴角拉起来。
“太假了,叶景颂。”
“叶蓁被你送进警局两次,怎么还会信任你,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你手上?”
林纪洲叹了口气,重新坐直,做好了和我打持久战的准备。
“因为我一直对她和叶景程百依百顺,降低了他们的戒备心。”
我强迫自己放松肩膀,不要显得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