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一刻猩红了眼，扑上去一口咬在顾浩伟的大腿上。
顾浩伟惨叫了一声：“啊！什么东西！谁！”
姐姐也顾不上哀嚎求饶，声音都在抖：“小萱！小萱你怎么来了！”
我没松口，我再一次看见姐姐脸上的五指印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，嘴上的力气反而咬得更紧了。
直到血腥味在我嘴里弥漫开来。
顾浩伟伸手揪住我的头发，抬起另一只手就要扇我。
姐姐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：“浩伟你别打她！你别打她！她是我妹妹，你要打就打我吧，不要打我妹妹。”
顾浩伟甩开姐姐，但那一巴掌到底没落下来，因为他大腿上的肉都快被我咬下来了。
顾浩伟疼得直抽气，一边拽我头发一边骂：“小！你疯了吧！松口！给老子松口！”
我嘴里全是血，但还是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字。
“不。”
顾浩伟疼疯了，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旁边甩。
我一个女孩子本扛不住，被他掀翻在地上。
后脑勺磕在地板上，我的眼前一黑，但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姐姐就已经扑过来伸手捧住了我的脸。
“小萱！小萱你疼不疼？你摔哪了？你让姐姐看看！”
我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，看着姐姐脸上的红印子，摇摇头：“姐姐我不疼，姐姐你疼不疼。”
顾浩伟捂着大腿靠在墙上，低头一看，大腿上一个血淋淋的牙印，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妹这个疯子！特么是怎么跟过来的！我跟你结婚的时候就打听过你们家出了个神经病，我还寻思能有多严重？”
“结果真就是个神经病！你们家的破基因迟早污染老子！”
姐姐跪在地上转过身，哭着给顾浩伟求饶。
“小萱她就是个小孩子，她什么都不懂，她就是想保护我，你要打你就打我，你别骂她……”
我撑着地板站起来，尽管刚刚摔得不轻，但我还是把姐姐挡在身后，抬头瞪着顾浩伟。
“是你有错！是你先欺负姐姐的！你打她你还骂她，你活该！我咬死你都活该！”
顾浩伟抬手又要扇我，姐姐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拖。
就在这时候，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浩伟～你不是喊我来吃早饭吗？早饭呢？”
我转过头，看见一个女的走进来。
她走到顾浩伟身边伸手就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顾浩伟指着姐姐：“你这个废物女人，连个早饭都做不好，老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东西？”
“你看看几点了？我和柳柔柔吃什么？吃你买的这些破包子？”
姐姐低着头不说话，我盯着那个叫柳柔柔的女人，问她：“你是谁？”
柳柔柔一愣：“你又是谁？”
姐姐这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，把我往她怀里带：“乖乖，我们不听这些，这些事脏。”
柳柔柔一听这话，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。
她松开顾浩伟的胳膊：“谁脏？你说谁脏？”
“你自己笼络不住男人的心，管不住自己男人的裤腰带，你就骂别人脏啊？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没本事！”
“你但凡有点本事，浩伟能出来找我？”
姐姐没抬头，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：“小萱，我们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