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柔柔低头看着我,嘴角一撇很是轻蔑,
“小妹妹,我劝你一句,学什么都别学你姐,窝囊又没本事,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,往别人身上泼脏水。”
我就那么看着她。
柳柔柔的笑容慢慢僵住了:“你这是什么眼神。”
顾浩伟在旁边嗤笑了一声:“你离她远点,她妹妹是个神经病。”
柳柔柔闻言,夸张得捂住了鼻子。
“我说怎么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怪味,原来是姐妹俩臭到一起去了。”
“一个留不住男人,一个脆是个疯子,你们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能生出你们俩?”
顾浩伟已经把姐姐从地上拎到了厨房里。
“给我和柔柔做饭。”
说完,顾浩伟又斜睨了我一眼。
“喂,那个神经病,你也去厨房陪你姐吧,别耽误我和柔柔温存。”
姐姐站在厨房里,眼泪怎么都止不住:“小萱,你嘛要跟来啊?你不该来的,你为什么要来啊?”
我伸手去笨拙地帮姐姐擦去眼泪。
“我不跟来,就不知道有人欺负姐姐,姐姐以前保护小萱,小萱现在保护姐姐。”
姐姐咬着嘴唇,使劲忍着眼泪。
“姐姐做完这顿饭,就送你平平安安回家,你听话,吃完饭就走,行不行?”
我看着姐姐的眼睛,却没有同意。
姐姐开始做饭,我看着她的背影,好像又回到了以前。
以前姐姐也这样,她做饭我就在旁边等着,她总会先喂我几口。
做好饭后,姐姐把托盘放在茶几上,低着头说:“面好了,你们吃吧。”
顾浩伟看了一眼碗里的面,皱了皱眉:“就这?清汤寡水的,连个肉丝都没有?”
姐姐小声说:“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,只有鸡蛋和火腿肠。”
柳柔柔趾高气昂地说道:“站着嘛?跪着伺候啊,我在家保姆都知道跪着给我上菜,跪式服务懂不懂啊。”
姐姐站得笔直:“我不跪。”
顾浩伟直接一巴掌扇过去,力气大得把姐姐整个人从茶几边上扇倒在地。
姐姐的头撞在茶几角上,咚的一声。
柳柔柔端起碗你,连汤带面浇在姐姐身上。
面条挂在姐姐的头发上,汤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。
柳柔柔的高跟鞋踩在姐姐的手指上,还碾了一下.
“让你跪是抬举你,你还不乐意了?你这种窝囊废,要不是浩伟可怜你,谁要你?”
我看着姐姐蜷在地上,面条从她头发上滑下来,汤水把她的衣服湿透了,她的手指被踩得变了形。
刚才我只是听到姐姐挨打,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姐姐受欺负。
我只觉得,我脑子里那弦断了。
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拿到刀的。
那个声音又来了,一遍一遍地说:了他们,了他们,了他们。
然后是一片空白。
等我眼睛能重新对焦的时候,客厅已经变了。
顾浩伟和柳柔柔躺在血泊里,客厅站了不少警察。
姐姐抱着我哭:“我妹妹是先天性的精神分裂和双向情感障碍,家里有她的病历档案,我可以去拿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站起来,对着旁边的警察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刚才查过她的脑电波了,她刚才的确一直处于不清醒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