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太远听不清他们说什么，可林序南的心声我听得一清二楚：
【她居然还骂我不懂事？说那个网红是方的代言人？鬼才信！】
【她还扣了我50万奖金？凭什么？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拿下的！】
沈云舒的脸色阴得能滴出水，指着林序南的鼻子不知道说了句什么，转身就上了车，油门踩得轰鸣，直接扬长而去，留林序南一个人站在冷风里，脸色难看的要命。
他站在路边快半小时，才游魂一样打车回了出租屋。
我听着他的动静，刚想倒杯温水，就听见他的心声突然顿住，紧接着是翻手机的动静，他的声音瞬间带上了颤抖：
【弹幕怎么突然说这个？什么叫做沈云舒之前好几任情人都莫名其妙消失了？还有个叫温玉庭的，背了两个亿的债之后出车祸成植物人了？我不会也步他的后尘吧？】
我听见他手指发抖的声音，隔着接收器都能感觉到他的恐慌：
【不对不对，我是男主啊，弹幕之前不是说我会和她幸福美满吗？怎么突然变了？】
我指尖敲了敲桌面，拿起手机给阿凯发了条消息：
【把提前存的那篇《遇到PUA伴侣不要慌，搜集证据才是最好的自保方式》推到他首页，评论区放三个素人靠证据告赢渣女、拿到几百万赔偿的真实案例，话术要够有煽动性。】
阿凯秒回了个OK的表情，不到十秒，我就听见林序南的心声慢慢稳了下来：
【对！我不能就这么任她拿捏！她要真敢坑我，我就把她的破事全捅出去，让她身败名裂！】【我要收集证据，越多越好，只有握在手里的证据才是真的，感情都是假的！】
我满意地笑了，现在的林序南，已经完全掉进我铺好的路里了。
接下来的三天，沈云舒要去邻市开三天董事会，头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