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得逞吧？”我问。
“当然没有。房产还在冻结保全中，谁也动不了。不过她把你名声搞得很臭，小区邻居都在议论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我看着作坊里忙碌的众人，心里很平静。
“名声不能当饭吃。让她闹，她闹得越凶，顾衍回来后，就越难收场。”
陈婕在那头笑了。
“晴晴，我发现你现在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来电。
是风华资本的创始人，沈聿。
一个在界，以眼光毒辣、手段果决著称的男人。
他说：“温小姐，我对你的‘晴记’很感兴趣。不是对你的产品，而是对你的商业模式。有没有兴趣，我们聊聊，玩一票大的？”
5
我跟沈聿见面的那天，顾衍在温哥华的办公室里，第一次摔了杯子。
他那个号称能撬动北美市场的跨国，黄了。
是画大饼画出来的，需要国内公司源源不断的资金注入。
现在，他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。
他成了一座孤岛，断了补给。
国外的伙伴翻脸比翻书还快，直接将他踢出了局。
“废物！连自己的后院都管不好！”
方在电话里对他破口大骂。
顾衍气得脸色铁青。
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慌。
他立刻给林曼曼打电话。
“曼曼，我之前转给你的那笔钱，先转回来给我应急。”
林曼曼正在奢侈品店里逛街，闻言声音都变了。
“阿衍，你说什么呢？那钱不是你送我的吗？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的道理？”
“我这是应急！等我周转过来，十倍还你！”顾衍压着火气。
“哎呀，可是我已经买了好多东西了，还预定了一个包包……剩不下多少了。”林曼曼的声音开始敷衍。
“林曼曼！”顾衍吼了一声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林曼曼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顾衍你吼什么？是你自己没本事，冲我发什么火？我跟着你，可不是来吃苦的！”
说完，她直接挂了电话。
顾衍再打过去，已经是忙音。
他被拉黑了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，又拨通了他母亲的电话。
“妈！你马上去找温晴！让她撤诉！让她把账户解冻！”
“儿子啊！”婆婆在电话那头哭天抢地，“我找了啊！她躲起来了，谁也找不到！我去了她娘家，她妈把我赶了出来！我去了别墅，他们不让我进门！那个贱人，她就是想死我们啊！”
听着母亲的哭嚎，顾衍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他还是不相信。
温晴那个女人，爱他爱到了骨子里。
她说过的，只要他不死，她就不会离开他。
她那么温顺，那么听话。
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决绝的事情？
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教唆她！
对，一定是陈婕那个女人！
“她一个家庭主妇，没工作没收入，她能躲到哪去？她靠什么生活？”顾衍对着电话咆哮。
“查！给我查！我要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，在什么！是不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哭！”
他立刻订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。
他要回去。
他要亲手把那个不听话的女人抓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