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，只要他出现，只要他随便说几句软话，温晴就会像以前一样，乖乖地回到他身边。
他脑子里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。
他会告诉她，他和林曼曼只是玩玩，他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她。
他会给她买她最喜欢的包，带她去最贵的餐厅。
他相信，她一定会原谅他。
飞机在云层中穿梭。
顾衍闭着眼，嘴角甚至带上了冷笑。
温晴，你闹够了。
我回来，就是你的末。
6
飞机落地。
顾衍没有回家，直接去了公司。
他要先拿回公司的控制权，再回去“收拾”温晴。
他一身风尘，满脸戾气地冲进公司大门。
前台的姑娘看见他，像见了鬼一样，低下头不敢说话。
公司的气氛很诡异。
员工们看到他，都纷纷避开他的目光，假装忙碌。
顾衍皱着眉，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走到自己的总裁办公室门口。
门是锁着的。
他拿出自己的门禁卡，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。
“滴——权限不足。”
冰冷的电子音响起。
顾衍的脸色瞬间黑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他怒吼，“肖秘书呢！让她滚过来见我！”
他的秘书肖丽，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，快步跑了过来，脸上满是惊慌。
“顾……顾总……”
“我的办公室为什么进不去？公司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乱成这样？”顾衍一连串地发问，像一头暴怒的狮子。
肖丽被他吓得快哭了，支支吾吾说不清楚。
“我让你查温晴的近况，查到了吗？”顾衍盯着她，眼神冰冷，“她是不是回娘家了？还是躲在哪个酒店？”
“顾总……”肖丽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太太她……没有回娘家。”
“那她在哪？”顾衍的不耐烦已经到了极点。
肖丽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您带林小姐出国后的第二天，太太就向法院提交了强制离婚申请和财产保全。您名下所有的资产……包括公司的股权，都已经被冻结了。”
这是第一记重锤。
顾衍愣住了，随即冷笑一声。
“冻结？她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？她一个没工作的女人，拿什么跟我斗？她撑不了多久的，她会回来求我的！”
他的自信，依旧那么盲目。
肖丽看着他，眼神里流露出怜悯。
“顾总……我想，太太她……可能不会回来求您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顾衍的心猛地一沉。
肖丽垂下眼帘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，钉进了顾衍的耳朵里。
“太太……她重启了她父亲留下的文创公司，叫‘晴记’。”
“晴记？”顾衍想起来了，那个被他嗤之以鼻的小作坊。
“对。”肖丽继续说，“他们的产品，现在是网上最火的国风品牌。半个月前，‘晴记文创’被‘风华资本’全资收购，并入主板上市计划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抬起头，给了顾衍最后一击。
“现在的温董……是那家新上市公司的董事长。今天……是公司上市敲钟的子。”
“啪——”
顾衍手里还端着一杯助理刚送来的咖啡。
杯子从他手中滑落，在光洁的地板上摔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