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只能是一个任他摆布的棋子。
05
接下来的子，我过上了真正意义上“金丝雀”的生活。
这栋别墅就是我的牢笼。
江廷说到做到，张弛很快送来了我所有的东西。
不多，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装完了。
张弛还带来了一份文件。
是一份合同。
或者说，是一份“角色扮演”协议。
上面详细罗列了我需要遵守的条款，和我将获得的报酬。
白纸黑字，清晰明确。
乙方那一栏，已经签上了我的名字，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我看着那份协议，只觉得荒谬。
江廷甚至没想过要我亲笔签名。
这是一种告知，也是一种羞辱。
他不需要我的同意。
我的生活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每天早上，营养师搭配好的早餐会准时送到。
白天，会有阿姨过来打扫卫生，准备午餐和晚餐。
我的活动范围，仅限于这栋别墅和外面的花园。
大门有密码，窗户是特制的，我试过，本打不开。
江廷没有收走我的手机，但他把我的卡换了。
新的号码里，只有一个联系人。
江廷。
他偶尔会过来。
大多数时候是在深夜。
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意。
他什么也不做，只是躺在我身边睡觉。
我们之间，隔着一拳的距离。
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，平稳而深沉。
黑暗中，我常常会睁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。
我不知道他到底想从这场戏里得到什么。
仅仅是为了对抗家族联姻？
我不信。
以他的手腕，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解决宋晚，不必用这么复杂又荒唐的一种。
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。
我开始观察他。
观察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，每一句不经意的话。
他话很少，情绪也从不外露。
但有一次，他半夜回来，似乎是喝多了。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睡，而是坐在床边，看着我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。
他的脸在阴影里，看不真切。
“你恨我吗？”他突然问。
我愣住了。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恨吗？
当然恨。
他毁了我的计划，囚禁了我的自由，把我当成一个玩物。
但我不敢说。
“没有。”我低声说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。
“苏然，”他又开口“别再骗我了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那天之后，他再没提过这件事。
我们的相处模式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，冰冷，疏离。
一个月后，江廷告诉我，周末要回江家大宅吃饭。
“我母亲想见你。”他说。
我心里清楚，这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宋晚那样的，不过是开胃小菜。
江廷的母亲，那位在商场上以铁腕著称的江家女主人，才是真正的BOSS。
“我需要准备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准备。”他看着我，眼神很深。
“只要记住，你爱我。”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，是我们的爱情结晶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我却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