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菜一出锅,我就亲自帮你剁了这双手。”
“顺便告诉你,你师父的药,今天早上就已经彻底停了。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间吧。”
我没有理会他,看着走向灶台的赵长贵。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赌。”
我看着他脱下唐装,换上主厨服。
“但既然是赌命,筹码总该对等。”
“三天前我就说过,不属于你的配方,吃多了是会死人的。”
“如果你今天做出来的,还是那道吃死人的毒药。”
“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,承认三十年前是你偷了我爸的半部残卷,是你下毒害死了人。”
“我要你,亲自去我爸的坟前,磕三个响头。”
7 血参入汤催命毒方
此话一出,不仅是赵宇,连赵长贵的脸色都僵硬了一瞬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赵长贵怒极反笑,抽出菜刀剁在案板上,“老夫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!”
他开始处理食材。
在我眼里,这些都是虚的。
我盯着那个盖着绸布的托盘。
当赵长贵掀开绸布的那一刻,现场懂行的几个老评委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托盘上,放着一个精致的玉盒,里面是一截通体暗红、脉络如血的人参。
“三百年极品血参!这不是上周苏富比拍卖会上,被神秘买家花一千万天价拍走的那半株吗?!”陈会长惊呼出声。
赵长贵得意地抚了抚胡须:
“不错。我耗费三十年,终于找齐了这道‘金玉满堂’最后的药引!这血参天下仅存这最后半株,今,老夫就破釜沉舟,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汤!”
“这道金玉满堂,精髓就在于一个‘补’字。”赵长贵对着镜头解释。
“这等绝品血参固本培元,配合海鲜至味,只需用我赵家独门古法封香,便能催发极味!”
他将那玉盒里的半截血参连同各种顶级食材,全数倒进了翻滚着海鲜的炖盅里,手法翻飞,犹如炫技。
“盖锅!大火熬制!”赵长贵大喝一声。
我站在角落里,看着升腾的雾气,双手在衣兜里攥紧。
三十年了,他还是没参透我爸的菜谱,本不知道自己在煮一锅催命符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足足熬制了三个小时。
“好香啊……”一个评委说道,“这味道,简直绝了!这股异香我从未闻过,感觉闻一下,浑身都有劲儿了!”
陈会长也附和道。
“赵老出马,果然是非同凡响!”
“这才是能代表国宴的绝世佳肴!”
“隔着屏幕我都感觉自己饿疯了!”
“这才是厨神!那个林宴呢?吓尿了吧!”
“赶紧准备剁手吧!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赵长贵站在灶台前,闻着那股连他自己都未曾体会过的异香,脸上狂喜掩盖不住,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“起锅!”
他戴上手套,将炖盅端到展示台上,掀开盖子。
热气腾空,香气四溢。
赵长贵转过身,张开双臂。
“林宴!”
“三十年了,你爸那个废物能做出这种味道吗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的菜有毒,毒在哪儿?”
“现在,立刻给我跪下!自断双手!”
“林宴,聋了吗?!”
赵宇跳了出来,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刀,拍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