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!把手伸出来!”
周围的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我。
我没有看那把刀,从角落里走出来,走到炖盅面前。
“赵宗师,三十年了,你终于拿到了那另外半部残卷,对吗?”
赵长贵脸色猛地一变,但随即冷笑:“是又如何?这本就是我赵家流失在外的秘方,老夫如今完璧归赵,做出了这道绝世佳肴!”
我看着他,怜悯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三十年前,我爸为什么宁愿手被按进滚油里,也不肯把这半部残卷交给你?”
赵长贵愣住了。
我转过身,面对着全网数千万人的直播镜头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因为那本不是什么祖传秘方!”
“真相其实是三十年前,我爸试菜时写下的………….!”
8 毒汤发作味觉尽毁
“催命毒方?”
赵长贵爆发出一阵狂笑,手指发抖。
“林宴,我看你是穷途末路,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。”
贵宾席上的陈会长立刻附和。
“你说这是毒方?你当你爸是绝命毒师吗?”
“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,这汤里全是顶级食材,能上国宴的东西,你编造这种理由,真是可笑!”
周围的媒体纷纷摇头,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我。
我看着他们,眼神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大补之物聚在一起,没有理气的中和,就是剧毒。”
“三百年的血参,药性霸道至极。加上深海响螺、老鲍和鱼翅本身的燥热。在高温和老火的催发下,会发生剧烈的排斥反应,产生一种烈性生物碱。”
我直视着赵长贵的眼睛。
“这种生物碱进入口腔,会迅速引发强烈的组胺反应,不仅会引发喉头水肿让人窒息,更会直接烧毁人最敏感的神经末梢——味觉神经。”
“三十年前,我爸试菜时发现了这个致命缺陷。为了不让这残卷流出去害人,他当着你的面把它扔进了火盆。”
“是你从火盆里抢出了这半张废纸,把它当成宝贝研究了三十年,却连基本的食材相生相克都不懂。”
赵长贵的脸色阴沉下来,猛地一拍料理台。
“一派胡言!”
“我这道菜上个月在法国蓝带斩获金奖,怎么没人被毒死?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因为你上个月在法国用的,只是温和的高丽参。你为了在今天彻底碾压我,炫耀你所谓的底蕴,自作聪明把药引换成了三百年的极品血参。”
“你亲手把一锅极鲜的高汤,熬成了毁人的毒药。”
赵宇推开面前的保安,大步走到炖盅前。
“爸,别跟这贱人废话了。她就是嫉妒我们家复原了古籍,已经疯了!”
他拿起一个汤勺。
“你不是说喝了会烧毁味觉吗?”
“我今天就当着全网千万人的面,喝给你看!”
赵长贵站在一旁没有阻止,陈会长在台下大声叫好。
赵宇舀起满满一大勺浓汤,连同那片血参,仰起头咽了下去。
喉结滚动。
全场死寂,所有镜头都死死盯着他的脸。
一秒,两秒。
赵宇咂了咂嘴,一脸得意。
“太鲜了……这味道绝了!”
他转头看向台下的媒体,大笑出声:“大家看到了吗?这汤非但没毒,喝下去还浑身发热,这就是我赵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