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风雪交加,屋内,几个黑影堵住了门口。
为首的壮汉是县里的混混头子曹老大,他手里拎着一撬棍,淫邪的目光在炕上的王莲娜姐妹俩身上扫过。
“长得真不赖。”他身后的赵德柱和瘦猴一脸狞笑,“老大,就是她们欠钱不还!”
“听说你们欠了钱?”曹老大咧嘴一笑,朝土炕近,“没关系,跟了我,哥帮你们还。”
“你别过来!”王莲娜将妹妹死死护在身后,抓起一个破瓦罐,碧色的眸子愤怒地瞪着他。
“哟?还是个烈性子?”曹老大不耐烦地一挥手,“动手!直接带走!”
赵德柱和瘦猴淫笑着就朝炕上扑了过去。
“不要——!”王莲娜绝望地尖叫,奋力将瓦罐砸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门口悠悠响起。
“我的人,你们也敢动?”
屋里瞬间一静。
风雪中,李振国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网兜,手提木弓,浑身散发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凛冽气。
“李……李振国?”
赵德柱看到来人,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松开了王莲娜的手腕。
曹老大眯起了眼睛,上下打量着李振国,特别是他背后那个沉甸甸的网兜,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李振国,我还以为你不敢回来了!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,白天打了我的兄弟?”
李振国没有回答他,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。
他的目光越过几人,落在了炕上那对瑟瑟发抖的姐妹身上。
看到她们虽然惊恐,但似乎没有受伤,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才稍稍收敛了一些。
“振国哥!”
王安妮看到李振国,像是看到了救星,带着哭腔喊了一声。
王莲娜也怔怔地看着他,这个男人,又一次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了。
他的身影,在摇曳的光影中,显得那么可靠,那么让人心安。
“没事了。”
李振国对她们轻声说了一句。
然后,他才将视线重新投向曹老大。
“我再说一遍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放开她们,然后,滚。”
“哈!哈哈哈哈!”
曹老大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狂笑起来。
“李振国,你他妈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在这地界,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老子说话!”
他把撬棍指向李振国,面目狰狞地吼道:
“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东西!今天老子不但要带走这两个小娘们,还要把你四肢都打断,让你知道知道‘死’字怎么写!给我上!废了他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跟在他身后的另外两个混混,以及缓过神来的赵德柱和瘦猴,怪叫着就朝李振国扑了上去!
这几个家伙都是县里有名的地痞,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,下手又黑又狠。
然而,他们面对的,是李振国。
一个真正的兵王。
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家伙挥舞着拳头,直奔李振国的面门。
李振国不闪不避,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。
电光火石之间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冲在最前那人的手腕被李振国后发先至,硬生生折断!
紧接着“砰”一声闷响,另一个从侧面偷袭的家伙,被他一脚踹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上,当场昏死。
赵德柱和瘦猴吓得腿都软了,刚冲到一半的脚步硬生生停住。
曹老大的笑容也僵在脸上,瞳孔剧烈收缩。
这还是以前见过的废物李振国吗?
如果不是长得一模一样,他都以为自己走错家门了!
“废物!”
他怒骂一声,知道今天碰上了硬茬,自己握紧了撬棍,低吼着猛地朝李振国下盘扫来。
但在李振国眼里,他的动作破绽百出。
李振国脚尖一点,轻易避开,身体如猎豹般弹射而出,在曹老大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之际,手刀精准地劈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“当啷!”
撬棍脱手飞出。
下一秒,李振国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曹老大的脖子,将他像小鸡一样按跪在地!
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,不知何时出现,冰冷地贴上了他的大动脉。
全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
炕上的王莲娜和王安妮姐妹俩,更是看得目瞪口呆。
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曹老大,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,跪在李振国面前,涕泪横流地求饶:“大哥!我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!饶了我这条狗命吧!”
李振国面无表情:“钱,我替她们还。”
他看了一眼快吓昏过去的赵德柱:“本金五十,一个月内,连本带息五十五,我会给你。”
随即,他手里的柴刀轻轻拍了拍曹老大的脸,语气森然:
“但是,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这个村子,出现在她们姐妹面前……我就把你们,全都剁碎了,扔到后山去喂狼。懂了吗?”
那冰冷的刀面让曹老大魂飞魄散,他连连点头如捣蒜:“懂了!懂了!我发誓再也不来了!”
“滚。”
李振国收回柴刀,一脚将他踹开。
曹老大如蒙大赦,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屁滚尿流地消失在了风雪里。
一场危机,就此化解。
李振国缓缓转身,那股令人窒息的气,在他转身的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他看着炕上那两个惊魂未定的女孩,脸上抽搐了一下,露出了一个生硬的笑。
“吓着了吧?”
王莲娜呆呆地看着他,这个男人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仿佛天塌下来,都不用害怕。
“振……振国哥……”王
安妮怯生生地从炕上爬下来,拉了拉他的衣角,指着他手背上被木棍擦破的一块皮,大眼睛里噙着泪水,满是担忧。
“你……你流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