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宝宝的，姐姐偷了宝宝的分数，那七百分是宝宝的。”
妈妈扑过去抱住她，哥哥踢翻了门口的鞋柜。
居委会大妈们被这阵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爸爸转过身，脸上的笑从尴尬变成了铁青。
他一把扯过横幅，揉成一团摔在地上，又上去踩了两脚。
“别挂了，那分数是她抄来的，教委正在查，她只配去大专。”
大妈们面面相觑。
领头的大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回头摆了摆手。
“撤了撤了，白高兴一场。”
她们走的时候，横幅被扔在门口的地上。
分的字样被好几双脚踩过，沾满了泥。
我低头看着那串数字，右手的水泡还在跳着疼。
教委查作弊？
好啊。
到时候真来了，我倒要看看这一家人还能不能这么硬气。
接下来三天，苏娇娇的连体婴病全面升级。
她翻出我所有的旧衣服，用剪刀一件件剪成碎片。
碎布条撒了一地，她踩在上面转了个圈，得意极了。
“宝宝穿不上清北的校服，姐姐也不配穿好衣服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你穿什么，由宝宝说了算。”
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套自己穿旧的粉色睡衣扔给我。
我接过来，没说话。
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出了我攒的奖学金银行卡。
那是我省了三年的钱，准备上大学用的。
等我再找到时，卡已经被折断，里面的钱也变成了苏娇娇的名牌包。
我质问妈妈。
妈妈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，头也不抬。
“你去个破大专要什么钱？”
“你的任务就是给娇娇当陪读丫鬟，这钱就当你预交的伙食费。”
她的手指划了两下手机屏幕。
“还差一个包，明天再给娇娇补上，补偿她这几天受的委屈。”
哥哥的女朋友上门做客，赶上了这出好戏。
“皓哥，你们不能这样吧？700分去铲猪粪？哪有这种道理？”
她看了苏娇娇一眼，没忍住又加了一句：“娇娇你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苏娇娇的脸色一变，眼泪跟拧开的水龙头似的往下掉。
“哥哥，嫂子欺负宝宝，想拆散我们一家人。”
“呜呜呜哥哥，嫂子不喜欢宝宝。”
哥哥铁青着脸看向周雅：“道歉。”
周雅愣了：“什么？”
回答她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你一个外人，也敢对我妹妹指手画脚？”
周雅捂着脸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她的目光转向我。
我低下了头，不敢看她。
她是这个家里唯一替我说过话的人。
但我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不能表现出来。
因为前世，周雅替我求情之后，哥哥把她的手机砸了。
又在她公司散布谣言，得她辞职搬家。
我不能再连累任何人。
哥哥一把拽住周雅的手臂，把她往大门口拖。
“滚，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。”
门摔上了。
苏娇娇收了泪，踮起脚亲了哥哥一口。
“哥哥最好了，宝宝就知道哥哥永远站在宝宝这边。”
妈妈给她切了块小兔苹果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