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着手，在围裙上蹭了蹭。
“快进来，妈给你炖了汤。”
我看着她鬓角的白发，和眼角的皱纹，鼻子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妈。”
我扑进她怀里，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。
“怎么了这是？受委屈了？”
妈妈轻轻拍着我的背。
我摇头，不敢说。
我不能把她拖进这潭浑水里。
“没有，就是想你了。”
我撒了谎。
妈妈没再追问，只是拉着我坐下，给我盛了一碗汤。
“瘦了，在那边吃不好吗？”
“没有，吃得很好。”
我低头喝汤，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却暖不了冰冷的心。
我把顾言深给我的卡，塞到妈妈手里。
“妈，这里面有五十万，你拿着。”
妈妈立刻把卡推回来。
“我不要！你这钱哪来的？那个男人给的？”
她的表情很严肃。
“月月，妈跟你说过，女孩子要自爱，不能……”
“妈！”
我打断她。
“这不是你想的那样。这钱你拿着，密码是你生。以后别那么省了，给自己买点好东西。”
我站起身，“我得走了，晚上还有事。”
我不敢多待。
我怕再待下去，我的伪装会崩溃。
妈妈追出来，把卡硬塞回我口袋。
“月月，你跟妈说实话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？”
我看着她担忧的眼睛，心如刀割。
“没有，妈，我很好。”
我挤出一个笑，转身跑下楼。
我没有回家，而是去了银行。
我查了顾言深给我的那张卡的流水。
每一笔消费，都有记录。
苏婉仪说得对，我用着顾家的钱。
她随时可以查到我的动向。
我从卡里取了两万现金。
然后，我去了一家商场，买了一个最便宜的录音笔，和一个针孔摄像头。
做这些事的时候，我的手一直在抖。
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。
或许，是被到了绝境。
晚上七点，我准时回到别墅。
苏婉仪已经坐在客厅等我。
她面前的茶几上，放着一个巨大的礼盒。
“去换上。”
她命令道。
我打开礼盒。
里面是一条黑色的露背长裙，布料少得可怜。
“这……太暴露了。”
“言深喜欢。”
苏婉仪淡淡地吐出三个字，堵住了我所有的话。
我在她的监视下，换上了那条裙子。
裙子紧紧地包裹着身体，几乎让我无法呼吸。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觉得陌生又屈辱。
苏婉仪走过来，像在打量一件作品。
她手里拿着一条项链，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“还缺点东西。”
她亲手为我戴上项链。
冰凉的钻石贴着我的皮肤。
她的手，顺着我的背脊，一路向下。
在的腰窝处，停了下来。
“别动。”
她在我耳边说。
我感觉到一个冰冷的东西，贴在了我的皮肤上。
然后，她用一片小小的肉色胶布，将它固定住。
我僵在原地，不敢动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一个GPS定位器。”
苏婉
仪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别担心，很小，裙子能遮住。只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