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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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月宴上甩出休书，吃软饭的渣夫哭崩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每次他走后，秋禾就要检查药碗。
但秋禾的注意力也松了。因为婆母抽调了一半人手去应付衙门的事，府里到处缺人，连秋禾也偶尔被叫去搭把手。
她被叫走的那些空当，就是我的机会。
翠屏找了个借口接近赵嬷嬷。
她没有直接开口说什么，只是”无意间”提了一句：”嬷嬷，若是后衙门查到老夫人给少喝的那些药里有问题，您说是谁去煎的药？知府大人追究起来，第一个问的就是经手的人吧。”
赵嬷嬷当场脸就白了。
翠屏回来跟我学了赵嬷嬷的反应，还加了一句：”那老婆子坐在灶台边上，两只手搓来搓去，搓了足足半刻钟，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“不急。让她自己想。这种事，别人劝一百遍不如她自己想通一遍。”
产期一天天近。
初二那天，李筠又来了一趟。这回她没带礼物，只带了一个丫鬟，径直去了婆母的屋里。
她们关着门说了一个时辰的话。
秋禾不在，我让翠屏悄悄凑过去听了几句。
翠屏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。
“姑娘，李筠那贱人跟老夫人说，她已经找好了一顶软轿。等姑娘一’出事’，她连夜从后门抬进来。对外就说是老夫人从远房亲戚那里认回来的女儿，先住进来帮忙照看孩子。等过了百，就直接办续弦的礼。”
我坐在窗边，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。
最大的那颗石榴裂开了，露出一粒粒红色的籽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李筠还说，她已经打点好了。城里几家药铺到时候一起做证，说姑娘您身子一向虚弱，在外头买过好几次补药，是久病不治。”
“连做证的人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姑娘，他们要你。”翠屏蹲下来抓住我的手，”不是要害你。是要你。了你，夺了你的孩子，抢了你的嫁妆，然后让那个女人踩着你的命爬上来。”
我握着翠屏的手。
她的手在发抖。我的手没有。
“翠屏，赵嬷嬷那边有消息了吗？”
翠屏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：”今天早上赵婆子拦住奴婢，说了一句话。’告诉你家姑娘，初五那天，我不当值。'”
不当值。
这是赵嬷嬷的回答。她不敢帮我，但她愿意在关键时刻不当帮凶。
对一个在陆家伺候了三十年的老仆来说，这已经是她能迈出的最大一步了。
“嬷嬷说了另一件事。”翠屏补充道，”她说老夫人给庆生堂的王大夫多付了五十两银子，让他初五那天亲自来。”
初五。
所有的线都收在了这一天。
婆母的红花汤药。刘金花那个”手脚利索”的稳婆。王大夫的五十两银子。李筠的软轿。
他们什么都算到了。
唯一没算到的，是我不打算死。
当天夜里，翠屏从柴垛底下取出了那些药渣。
一小包烧焦了一半的暗红色残片。
加上王大夫亲手写的那张药方。
加上李筠来过的期、说过的话、带走的东西。
加上这三年里陆子安拿来让我画押的那些产业文书。
我把所有东西用油纸裹好。
初三那天晚上，我趁秋禾出去倒水的当口，把油纸包放在了窗台上。
跟那匹棉布一样的位置。
第二天一早，油纸包不见了。
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