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衍站起来。
“我去。”
他敲我的房门。
没人应。
他忍着火。
“林晚栀,出来。”
“念慈愿意让你当伴娘,是给你台阶。”
还是没人应。
林砚走过来。
“她这脾气也该收收了。”
林父叫来佣人开门。
门开了。
房间里空空的。
衣柜空了。
书桌空了。
床头连照片都没有。
林母愣在门口。
“她人呢?”
沈知衍的怒意散了些。
他拨我的号码。
停机。
林砚立刻给秘书打电话。
“查林晚栀在哪。”
十分钟后,秘书回了电话。
“林总,查不到出境记录。”
林砚皱眉。
“再查。”
秘书停了两秒。
“只查到一份销户材料。”
林母扶住门框。
沈知衍夺过手机。
“什么销户?”
秘书说:”林晚栀小姐的死亡登记。”
林母手里的婚纱册掉在地上。
沈念慈站在后面,脸色白得发灰。
沈知衍猛地回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林砚盯着那间空房,半天才开口。
“她最后联系过谁?”
秘书说:”只有一个珠宝买家。对方说,林小姐卖掉了一条珍珠项链。”
沈念慈立刻哭出声。
“我的项链……她真的拿了。”
林母却没像以前那样哄她。
她看着空房间,嘴唇发抖。
林父问:”她卖项链的钱去了哪?”
秘书说:”一部分办了销户,一部分买了去柏城的机票。”
沈知衍抓住重点。
“她去了柏城?”
秘书又说:”可柏城设计学院给出的学生名单里,没有林晚栀。”
林砚脸色更沉。
“继续查。”
秘书迟疑道:”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林小姐入学名是……”
“林栀。”
秘书的话传出来那一刻,沈知衍的手机差点落地。
林砚一把夺回手机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林小姐入学名叫林栀。”
“她在柏城设计学院入学第一天,就被顾教授收为关门学生。”
“昨天,她的作品拿了学院新人展第一。”
林母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“她没死。”
沈念慈的哭声停住。
沈知衍却笑不出来。
因为秘书又说:”顾教授还说,林小姐让人转告林家,不必找她。”
林砚握着手机。
“转告什么?”
秘书沉默一下。
“她说,林晚栀已经死了。”
“活着的是林栀。”
客厅里没人说话。
沈念慈最先反应过来。
“她是在报复我们。”
林母转头看她。
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立刻维护。
“念慈,那条项链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念慈哭着摇头。
“妈,你怀疑我?”
林父开口。
“那天只有你进过她房间。”
沈念慈眼泪掉得更急。
“我当时那么难受,怎么可能还记得项链?”
沈知衍看着她。
他忽然想起,那天她靠近晚栀行李箱时,手里确实握着东西。
他没说。
可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什么。
林砚拿起外套。
“我去柏城。”
林母跟着站起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
沈念慈慌了。
“我的婚礼呢?”
林砚脚步一停。
她咬着唇。
“哥,你说陪我三个月的。”
林砚回头。
“晚栀消失三个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