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。”
沈念慈哭道：”可她不是好好的吗？还拿了第一。”
“你们去了，她只会更得意。”
这句话让林母愣住。
沈知衍皱眉。
“念慈。”
沈念慈马上改口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林父看向她。
“婚礼延后。”
沈念慈猛地抬头。
“爸。”
“先找到晚栀。”
她站在原地，脸上所有委屈都快挂不住。
柏城。
我站在展厅中央，顾教授把奖杯递给我。
“林栀，恭喜。”
我接过。
台下掌声响起。
顾教授笑着问：”家人来看了吗？”
我说：”没有。”
她拍拍我的肩。
“那就让他们以后排队看。”
我笑了。
台下有人喊我。
“林栀，门口有人找。”
我转身。
沈知衍站在门口，风尘仆仆。
他看着我手里的奖杯，喉咙动了动。
“晚栀。”
我纠正他。
“林栀。”
他往前走。
“你没死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我反问。
“我死了，你们不是也没找三个月？”
他脸上的血色退了点。
“我们以为你在闹。”
“嗯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也以为你会一直装不知道那份假报告。”
沈知衍一时说不出话。
展厅里不少学生看过来。
有人小声问：”他是谁？”
我说：”前任姐夫。”
沈知衍脸色沉下。
“别这么说。”
“你和她要结婚了。”
“婚礼延后了。”
他急着解释。
“我来接你回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凭什么？”
他像是被这三个字问住。
顾教授走过来。
“林栀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沈知衍立刻收敛。
“顾教授，我是她未婚夫。”
我笑了。
全场都看向他。
我抬起左手。
“沈先生，戒指在你新娘手上。”
“你来我获奖现场认未婚妻，不怕她哭吗？”
旁边有人没忍住笑。
沈知衍的脸越来越难看。
“晚栀，别让我难堪。”
“你们让我难堪的时候，没人问过我。”
我把奖杯交给同学。
“请你离开。”
他压低话音。
“林家也来了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我看向门口。
林父林母和林砚果然站在那里。
林母看见我，立刻红了眼。
“晚栀。”
我没动。
林父走近。
“跟我们回去。”
我问：”以什么身份？”
林父一愣。
林母忙说：”女儿，你当然是我们的女儿。”
我说：”哪一个？”
“亲生女儿，还是你们准备发声明领养的养女？”
围观的人更多了。
林砚看着我，眉头拧得很紧。
“晚栀，回家再说。”
我拿出手机，点开录音。
沈知衍的声音响起。
“这件事只是为了让念慈安心。”
“晚栀，你既然知道，就该明白我们不是不要你。”
紧接着，是林父那天的沉默。
还有林母压低的哭声。
展厅彻底安静。
林砚脸色发白。
我关掉录音。
“这里就是公开场合。”
“你们不是最在意体面吗？”
顾教授看向他们。
“林栀是我们学院重点培养的学生。”
“如果几位只是来她退学，我会请校方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