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接她的话,低头喝水。
“当年为什么要帮我?”她突然问。
我想了想。
“你爸爸病了,你妈妈没办法,那个下属找到我,我就帮了。”
“仅此而已?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她点了点头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咖啡端上来,她端起杯子,吹了吹,慢慢喝。
“我当时很感激你,”她说,“感激到什么程度呢,就是我妈妈跟我说,你进去了,她说这是,我还跟她吵了一架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后来我上了大学,学的是金融,毕业以后进了一家公司,做了五年,现在自己出来单,”她继续说,“这五年里,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案子,也一直在关注赵德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赵德发的事?”
“因为他在我的名单里,”她放下咖啡杯,“他的建材公司有融资需求,来找过我们公司,我当时查了他的背景,发现了你的存在。”
我没有说话,等她继续。
“他的公司现在有问题,”她说,“融资没到位,现金流断了,他欠了很多债,包括你的那八十万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”她看着我的眼睛,“我可以帮你把这个案子赢下来,但前提是,你得告诉我,你现在真正想要什么。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继续说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,沈律师告诉我了,你在搬运货物,每天五十块,腰疼,没有工作保障,”她顿了顿,“但我觉得,你不是一个甘心就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