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点五十，手机开始震动。方总的电话。
我没接。
七点五十五，又震。陈薇的。
没接。
八点整，工作群里炸了。
方总：”顾念，马上回电话。”
刘主管：”提案九点半出发，所有人确认到岗。”
陈薇：”顾念你在哪？方案U盘在你那里吧？”
我把手机翻了个面，屏幕朝下。
八点十分，我起身洗漱，换了一身衣服。不是工装，是我自己买的那件藏青色连衣裙，剪裁利落，穿上去显得人很精神。
八点二十，我坐回床边，拿起手机。
工作群里已经有十几条未读消息。方总的语音条一条接一条，最后一条的语气已经从命令变成了焦躁。
“顾念你到底在不在？再不回复我当你旷工处理！”
我没进群。
我打开工单页面，看着那两个按钮。
然后，我点了”不接收”。
系统弹出确认框：”您确定要拒绝此任务？拒绝后将记录绩效警告。”
确定。
工单状态变成了红色的”已拒绝”。
系统自动将任务释放回待指派池，同时向组全员推送了通知。
我的手机瞬间被消息淹没。
方总连打了三个电话，我一个没接。
八点三十五，他发来一条微信，语气完全变了。
“顾念，你冷静一点。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谈。提案的事你不能这样，许总那边我们交代不了。”
我没回。
八点四十，陈薇在群里说：”方总，我的备选方案可以顶上，我现在就出发。”
方总秒回：”你去。带上U盘，把系统里顾念那版方案也打印一份。”
我看着这条消息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系统里那版，是我给他们的版。
陈薇的备选方案，连许总喜欢什么颜色都不知道。
九点十五，许总的微信来了。
“小顾，你们公司的人说你今天来不了？怎么回事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打了一行字。
“许总，抱歉。公司内部出了一些问题，我今天确实无法代表公司到场。”
许总没有立刻回复。
过了两分钟，他发来一条语音。我点开，许总的声音很平静，但能听出底下压着的不悦。
“小顾，我跟你说实话。今天周总专门空出时间来看方案，如果你们公司拿不出东西，这个我就得重新考虑了。”
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三秒。
然后我打字。
“许总，我有一个想法，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您当面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不是电话里能说清楚的事。您今天下午有时间吗？我单独去找您。”
对面沉默了几秒。
“下午三点，老地方的咖啡厅。”
“好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与此同时，公司那边应该已经炸了锅。陈薇带着那份废稿和她自己的方案赶到许氏集团，等待她的会是许总的
第11章
许总一杯咖啡没喝完，就听明白了。
“所以你是说，你打算离开那家公司，自己接？”
我坐在他对面，点了点头。
“许总，我的方案您看过，您满意。今天上午陈薇拿去的那份东西，您应该也看了。”
许总哼了一声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。
“别提了。那个方案我太太翻了两页就让人收起来了，说看着头疼。那个姓陈的设计师连我们要什么风格都没搞清楚，浪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