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别的东西。
我的手在触控板上停了一秒，然后关掉了页面。
还不是时候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，事情发展的速度超过了我的预期。
陆景深和白瑶的”恋情”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每天都有新的热搜，新的通稿，新的路透。
“白瑶片场探班陆景深，手捧保温杯满脸甜蜜。”
“陆景深深夜发文’有些人值得用一辈子去守护’，白瑶秒赞。”
“知情人士透露，陆景深和白瑶已经在看房，疑似即将同居。”
每一条新闻下面的评论区都是一边倒的祝福。
而关于”前经纪人沈听晚”的讨论，从最初的好奇，变成了嘲讽，然后变成了恶意。
有人扒出了我早年的照片，跟白瑶放在一起做对比图。标题是”难怪陆景深选择了白瑶”。
有人写了长文分析”沈听晚如何利用经纪人身份绑定陆景深”，把我描述成一个靠手段上位的控制狂。
有人在我的社交账号下面留言：”别蹭了，人家本不认识你。”
最恶毒的一条被顶上了热评：”有些女人就是不甘心，人家公开恋情了还在幕后搞小动作，活该被抛弃。”
一万八千个赞。
我没有回应，没有发声明，没有删评论。
周芸走进办公室的时候，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沈总，今天早上有三个品牌方打电话来，问星辰传媒跟陆景深的合约关系是不是已经结束了。他们说林敏联系了他们，说以后陆景深的商务对接统一由他自己的工作室负责。”
我没有抬头，继续看着手上的合同。
“三个品牌分别是哪三个？”
“汀澜护肤、轩铭手表，还有润和饮品。”
全是我谈下来的。
“他们的合同到期分别是什么时候？”
周芸翻了翻手里的文件。”汀澜还有八个月，轩铭还有一年零两个月，润和还有三个月。”
“在合同到期之前，签约主体就是星辰传媒。任何变更都需要我签字。你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转告品牌方。”
“沈总。”周芸站在原地没动，”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林敏那边动作很快，她在一个一个地接触我们的方。如果我们只是被动防守，等合同一到期，所有资源都会被她拿走。”
我看着周芸。
她的话没错。
但她眼神里那种微妙的动摇，让我注意到了另一件事。
“周芸，林敏联系你了吗？”
她的手指动了一下，捏紧了手里的文件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方远呢？方远有没有找你聊过什么？”
她低下头。
“方远前天请我喝了杯咖啡。他说陆哥现在是影帝了，格局跟以前不一样了，让我跟着形势走。我没答应他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你先去忙吧。”
她走了。
在椅子上，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方远在挖我的人了。
手机响了。陆景深。
我接起来。
“听晚，晚上有个饭局，华鼎影业的王总做东。你一起来吧，正好有些事当面聊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来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晚上七点，我到了王总订的包间。
推开门的一瞬间，我看到了在场的人。
王总坐在主位，他是华鼎影业的老板，圈子里有名的老狐狸。
陆景深坐在王总右手边，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，气质比颁奖礼那晚更加松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