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但我不允许任何人说我们的方案是柏域的翻版。替换完之后，新方案要比原方案更好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两周时间。”
“两周？沈总，这——”
“我跟你们一起做。”
那两周，我每天在公司待到凌晨两点。
顾深劝过我两次，被我挡回去了。
第三次他没来劝，直接搬了一张折叠床到我办公室隔壁的小会议室。
“你熬夜我也熬。”
“你在这你也帮不上忙。”
“我不用帮忙。我盯着你别猝死就行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。
他无所谓地靠在折叠床上翻开一本书。
两周后，新方案出来了。
比之前的方案好了至少两个档次。压力之下的爆发力这种东西，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了。
我把新方案交给了隆盛地产。
周远航看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：“比上一版好太多了。”
与此同时，律师函也发到了柏域设计。
钱维收到律师函的当天，就删掉了那篇文章。
但他没道歉。
这个人，我记住了。
方案的事告一段落。但我的清静没有持续太久。
周五晚上九点，我刚到家洗完澡，手机响了。
赵玲打来的。
“念念！你赶紧来医院！你爸晕倒了！”
第12章
我赶到市中心医院的时候，急诊走廊上坐着沈浩和赵玲。
赵玲看到我，站起来。
“念念你来了！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
沈浩开口了：“爸今天去店里帮忙搬货，搬到一半突然头晕，倒在地上。送来急诊，医生说是血压太高，加上颈椎问题压迫血管，导致短暂性脑缺血。”
“现在人呢？”
“在里面做CT。”
我走到导诊台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张主任，我是沈念。我父亲在你们急诊，做CT，麻烦您帮我看一下。”
张主任是市中心医院神经内科的副主任。去年念白设计做过医院行政楼的改造，打过几次交道。
十分钟后，张主任亲自从电梯里出来。
“沈总，CT结果出来了，没有脑出血，是短暂性脑缺血发作。但你父亲血压长期偏高，这次是个警告，后面要系统治疗。”
“需要住院吗？”
“建议住院观察三到五天。我给你安排一个单人间。”
“谢谢张主任。”
赵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科室主任亲自跑下来接待。
沈建国被推出来的时候，人已经清醒了，脸色还是有点发白。
看到我，他张嘴想说什么。
“别说话。先上去住院。”
护士把他推进了单人病房。
病房条件很好，独立卫生间，一张陪护床，窗户朝南。
沈建国躺在床上，输着液，看着天花板。
“念念，不用这么好的病房。我住普通的就行。”
“普通的没床位。”
“那费用——”
“费用我出。你别心了。”
赵玲站在病房门口，犹犹豫豫地开口。
“念念，你认识这医院的主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个张主任是什么级别的？”
“副主任医师，科室负责人。”
赵玲倒吸了一口气。
沈浩走过来，拍了一下赵玲的胳膊，小声说了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