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一愣。
“没说一定是男主吧？”
系统沉默了整整五秒，然后爆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尖叫。
【什么意思！攻略对象当然是江晨！他是男主！是命定之人！你和他以后会很幸福的！现在的委屈都是考验！】
我没再理它。
推开教室门的时候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扎过来。
前排的苏念低着头不敢看我，我的同桌把书包挪到了桌子中间，像是在划界线。
后排有人小声说：”就是她，记里写了三页酸话那个。”
“也太丢人了吧，暗恋人家还写记。”
“江晨也是，至于吗，当着全校的面。”
“谁让她自己写了呢，活该。”
我走到座位上坐下，把书包放好，翻开课本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一条来自谢清瑰的消息。
“你下午第三节是自习吧？来我们班找我，有事跟你说。别让人看见。”
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。
系统又开始叫了。
【别去！这是陷阱！她肯定要利用你！】
我把手机锁屏，翻开了数学练习册。
练习册第一页夹着一张小纸条，不是我放的。
上面是江晨的字迹，写着四个字：”这才开始。”
下午第三节自习课，我借口去卫生间，绕了半栋楼到了谢清瑰的班级门口。
她的同桌林可正靠在门框上嗑瓜子，看见我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找谁？”
我还没开口，谢清瑰的声音从教室里面传出来：”让她进来。”
林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让开了路，嘴里嘟囔着：”什么情况啊这是。”
谢清瑰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摊着一本英语阅读，看见我进来，把书一合，下巴朝对面的空椅子一抬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了。
她从抽屉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个月的。”
我打开信封，里面是一沓缴费单据。
市中心医院，神经内科，门诊费加检查费加药费，合计三千四百块。
患者姓名：温初霁。
我的手指顿住了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谢清瑰靠在椅背上，表情淡淡的：”你上个月晕倒在场被送去医院，急诊费谁付的，你不知道吧。”
我确实不知道。那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学校医务室了，校医说是低血糖，让我回去多吃点东西。
“我让人去医院查了，你那不是低血糖，是长期营养不良加过度用脑导致的神经性晕厥。校医要么是水平不行，要么是有人打了招呼让他别告诉你。”
我捏着那沓单据，指尖有些发凉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交这个钱？”
谢清瑰的目光移向窗外，语气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。
“别想多了。你晕倒的时候正好我路过，送你去的医院，总不能把你扔在急诊大厅等死吧。钱我先垫了，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，不急。”
我看着她故意别开的脸，和耳那一小片暗红。
“我没钱还你。”
谢清瑰猛地转过头：”什么？”
“我每个月的生活费只有四百块，房租三百，剩下一百块吃饭。还不起。”
她张了张嘴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愤怒，又从愤怒变成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。
“你家里不给你钱？”
“没有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