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写着:
《的省钱大赛》。
刘姐沉默了两秒。
婆婆脸上的表情瞬间挂不住了。
她走过去,想把画拿下来。
小川往我身后躲了躲。
“,我画得不像吗?”
婆婆张了张嘴。
半天才说:
“也不是不像。”
周砚下班回来,一眼看见那张画。
他的脸比昨天还难看。
“沈知意,你贴这个什么?”
我说:
“记录生活。”
婆婆从厨房探头。
“赶紧洗手吃饭。”
周砚看着桌上的白菜帮子汤,忽然转身就要走。
我问:
“去哪儿?”
他说:
“楼下买包烟。”
婆婆立刻追出来。
“烟不许买!”
“一包烟多少钱你不知道?”
周砚火了。
“妈,我连烟都不能抽了?”
婆婆说:
“你以前不是跟我说,知意乱花钱?”
“现在轮到你自己了,你受不了了?”
这句话出来,客厅又安静了。
我看向周砚。
他也看向我。
婆婆说完才反应过来。
但话已经收不回去了。
我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原来是你说的啊。”
周砚避开我的视线。
“我就是随口说两句。”
我问:
“两句?”
“我买鸡蛋贵两毛,是你说的?”
“我给小川买绘本,是你说的?”
“我给自己买一件打折风衣,也是你说的?”
周砚烦躁地抓了下头发。
“我就是觉得你花钱有时候没必要。”
我点头。
“比如孩子补钙没必要。”
“比如我冬天买外套没必要。”
“比如家里买好一点的菜没必要。”
“但你的烟,你的酒局,你的鱼竿,你的游戏充值,都很有必要。”
婆婆急忙帮腔:
“男人嘛,要交际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妈,您刚才不让他买烟。”
婆婆一噎。
周砚脸色越来越差。
“够了。”
“一个省钱比赛,你至于扯这么多吗?”
我说:
“至于。”
“因为你们以前就是这么扯我的。”
“我买什么,你们都能扯到不会过子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们吃几天白菜汤,就觉得我过分了?”
周砚没再说话。
第五天,婆婆开始玩花样。
早上她说不浪费,把萝卜皮切成丝,准备晚上炒。
晚上端上桌时,小川看了半天。
“,这是菜,还是铅笔屑?”
婆婆瞪他。
“别乱说。”
周砚夹了一口,脸色发白。
“妈,这怎么是甜的?”
婆婆说:
“盐快没了,放点糖提味。”
周砚缓缓把筷子放下。
“萝卜皮放糖?”
婆婆理直气壮。
“糖也是调料。”
小川低头吃自己的鸡蛋羹,不敢笑出声。
我也没笑。
因为婆婆那天晚上,拿着账本坐了很久。
她翻来翻去,最后问我:
“知意,你以前每个月买菜,真要花那么多?”
我说:
“账单都在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以为你乱买。”
我说:
“您以为,是因为您没买过现在的菜。”
婆婆嘴唇动了动,没反驳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又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