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大厅里,陈起把纸笔拍在谢武能面前,冷声开口:“把十万块收据、还有保证书,都写清楚,按上手印。”
谢武能老老实实写下收据和保证书,按上鲜红的指印,递到陈起手里。
陈起仔细核对无误,才朝方有容点头:“转钱吧。”
方有容没有犹豫,直接把十万块转到谢武能账户。
拿到钱的谢武能,二话不说,跟着方有容就去办理离婚登记。
工作人员例行询问、录入信息后,公事公办地开口:“现在办理离婚,需要等三十天冷静期,冷静期内双方没有异议,才能正式领取离婚证。”
陈起听完,心里忍不住吐槽。
结婚,很多人是一时冲动,脑子一热就领证;可离婚,哪一个不是被伤透了心、深思熟虑后的决定?
这三十天冷静期,对谢武能这种来说无关痛痒,可对方有容这种受尽折磨、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的女人,实在太不友好、太不公平了。
办理完手续后,谢武能就离开了,陈起看向身旁的方有容:“有容姐,你放心。这三十天冷静期,有我盯着,谢武能要是敢反悔、敢耍无赖,我绝对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方有容眼眶泛红,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,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这段婚姻,对她来说,本不是婚姻,而是一场长达数年、无边无际的噩梦。被家暴、被背叛、被当成货物抵债,她活得小心翼翼、受尽屈辱。
今天,她终于可以结束这场噩梦,彻底摆脱谢武能,开始属于自己的新生活了。
她再也顾不上民政局大厅人来人往,上前一步,直接张开双臂,紧紧抱住了陈起。
温热柔软、饱满丰腴的身躯,完完全全贴在了陈起身上,那惊人的柔软触感清晰传来,带着成熟少妇独有的馨香,浓烈又醉人。
陈起心头微微一动。
这一刻,他没有半分邪念,心中涌动的,只有对这个命运多舛、受尽苦难女人的深深怜惜。
“有容姐,都过去了,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陈起抬起手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嗯。”
方有容轻轻点头,泪水打湿了陈起的衣襟。她也意识到,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陈起太过不妥,脸颊染上一层绯红,带着羞涩和感激,慢慢松开了他。
她看着陈起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心里一阵酸涩,轻声开口:“阿起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……你刚出来,肯定没来得及买新衣服,我带你去买几套衣服吧?”
不等陈起拒绝,她便不由分说,伸出手拉住陈起的胳膊,朝着不远处一家装修精致的男装门店走去。
陈起没有拒绝。他心里清楚,方有容是个善良又要强的女人,自己帮了她这么大的忙,若是不让她做点什么回报,她心里反而会一直过意不去。
而他帮方有容脱离苦海,确实是大的恩情,她想回报,也是人之常情。
走进服装店,方有容像个温柔体贴的妻子一样,认真又细致地给陈起挑选衣服。她目光专注,一件件翻看款式、比对尺码,时而拿起衣服在陈起身上比划,眼神温柔又带着笑意。
“这件黑色休闲西装,显得人精神、帅气;这件白色T恤,净阳光;还有这条牛仔裤,版型很好,你试试。”方有容一边挑,一边轻声提议。
在方有容的催促下,陈起拿着两套衣服,走进了试衣间。
人靠衣衫马靠鞍。
当陈起换上净合体的新衣服,从试衣间走出来时,整个人焕然一新。比之前的落魄模样,简直判若两人,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方有容站在不远处,目光直直落在陈起身上,看得微微失神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眼底泛起一层朦胧的情意。
眼前的男人,不仅长得帅气,身手还厉害,更重要的是,他正直善良、护着她、给了她新生,是她这辈子遇到过最好、最值得依靠的男人。
心底的情愫疯狂滋长,鬼使神差之下,她竟迈着步子,悄无声息地跟在了陈起身后,推开试衣间的门,走了进去。
试衣间空间狭小仄,只有堪堪容下两人的距离,两人之间间隔不过两拳。
方有容一进来,高耸饱满的脯几乎贴在了陈起的膛上。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混杂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气息,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,暧昧的氛围陡然升温。
“阿起……”
方有容的眼神里蕴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意,脸颊绯红,呼吸急促,抬起双臂勾住了陈起的脖子,声音带着一丝羞涩,又带着一丝勇敢:“请你原谅姐姐的情不自禁……”
话音落下,她微微踮起脚尖,闭上双眼,主动仰起头,柔软温热的唇瓣,轻轻吻上了陈起的唇。
突如其来的吻,让陈起整个人都僵住了,心里都是意外和错愕。他完全没有想到,外表温婉内敛、端庄矜持的方有容,竟然会如此大胆、如此主动。
她的吻生涩又深情,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情愫,带着感激,带着心动,轻轻柔柔,却又滚烫灼热,吻得认真又投入。
陈起愣了一瞬,随即回过神来。他能感受到方有容的动情和真心,若是此刻拒绝,无疑会深深伤到这个善良女人的心。
更何况,面对这样一个美丽尤物少妇,身体的本能,也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陈起不再犹豫,手臂紧紧一收,将方有容丰满绵软、温热柔软的身体,牢牢搂在怀里,低头,热情又温柔地回应起来。
狭小仄的试衣间里,温度陡然飙升,燥热又滚烫,暧昧的气息疯狂蔓延,每一寸空气都透着滚烫的悸动。
方有容浑身发软,像一滩水一样靠在陈起怀里,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大胆的一天,竟然主动闯进试衣间,主动亲吻一个男人。
可她控制不住自己,控制不住翻涌的情绪,控制不住心底的悸动,或许,这就是情之所至,情难自已。
陈起搂着她柔软丰满的身体,感受着她的动情和颤抖,心底又又怜惜。在这封闭狭小的空间里,和这样一个尤物少妇亲密相拥、热烈相吻,这种禁忌又的感觉,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。
几分钟后,情难自已的陈起,手指不自觉地撩起方有容的裙摆,想要更进一步。
此刻的方有容,早已完全沉沦在这个滚烫的吻里,眼神迷离,面红如血,浑身发软,任由陈起肆意触碰,没有半点抗拒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试衣间外,突然传来其他客人说说笑笑的声音,距离不过两米开外,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方有容浑身猛地一颤,顿时从迷乱中惊醒,慌忙伸出手,死死按住陈起的手,眼神慌乱又羞涩,轻轻摇了摇头,呼吸急促,带着紧张和不安。
她害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动静,害怕被人发现,太过羞耻,不敢让陈起更进一步。
陈起见状,也不再勉强,缓缓松开了手,放开了怀里的方有容。
方有容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浑身还在微微颤抖,又羞又,久久无法平复。
“有容姐,胆子真大。”
陈起压低声音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轻声调侃。
“不准说我!”
方有容脸颊更红,羞涩不已,在陈起的口轻轻捶了一拳。
她沉默了几秒,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道:“阿起,你不会觉得……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吧?”
陈起看着她小心翼翼、忐忑不安的模样,心头一暖,伸出手将她再次搂进怀里,温柔开口:“傻瓜,怎么会呢?你是一个好女人,心地善良,长得漂亮、身材又好。”
听着陈起真诚又直白的夸赞,方有容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心里甜甜的暖暖的,眼底泛起一层水光,满是欢喜和感动。
村里有些女人嫉妒她长得漂亮、身材好,又知道她在城里当保姆,就恶意造谣,说她是去城里给有钱人当妈,要不然怎么会越来越大。
三人成虎,说的人多了,村里不少人都信了,每次听到这些恶意的谣言,方有容都又气又难过,委屈又无助。
而陈起显然不信那些谣言,还真心实意地夸赞她,这份信任和认可,让她心里格外温暖。
给陈起买完衣服后,方有容依依不舍地道:“阿起,我要回去照顾雇主了,出来太久了,只请了两个小时的假。”
她心里其实特别想找一家酒店,和陈起好好温存一番,轰轰烈烈爱一场,可时间实在来不及。
“对了,有容姐。”
陈起这才想起正事,刚才一直沉浸在方有容的温柔怀里,差点把大事忘了。
“王用了我特制的眼药水,一夜之间,眼睛就好了,能看清几米外的东西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方有容瞪大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:“你特制的眼药水……治好王伯母了?她不是瞎了十年了吗?一夜就好了?”
她不是不相信陈起,而是这件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。
“是的。”陈起点头道,“除了特制眼药水,我那里还有特制的生筋续骨油,专门针对残疾、瘫痪的病人,或许会有奇效。”
“阿起,你太厉害了!”
方有容美眸流转,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和骄傲: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,实在太有本事了,简直是天才!
她明白陈起告诉她这些的目的,立刻开口:“我雇主下身瘫痪,遍访名医都没能治好,我回去就把这件事告诉她!不过她愿不愿意尝试,我不敢保证,只能尽力帮你说说。”
“你就告诉他,免费试,不用花一分钱,就当给自己一个机会。”陈起道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,里面装着淡金色的精油,这原本是一瓶普通的跌打止痛油,放进聚宝盆蜕变后,成了效果逆天的生筋续骨油。
方有容小心翼翼地接过精油,她心里清楚,这瓶精油若是真的有效,价值千金都不止。
陈起为什么愿意免费让对方尝试。
道理很简单,这种有钱的瘫痪病人,只要他能把对方治好,就算不要一分钱,对方也会把他当成救命恩人,心甘情愿地重金酬谢,本不用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