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错了。”
“我辞职,是因为我能走。”
“你留下,是因为你只能靠讨好别人。”
她脸涨得通红。
小陈站到我身边。
“南枝姐,我也辞职。”
周宏猛地看向她。
“小陈,你凑什么热闹?”
小陈说:”我不想哪天也被几张假纸定罪。”
门口又有两个行政同事站起来。
“周总,我也想重新考虑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周宏慌了。
“你们别被带节奏。”
陆闻舟笑了笑。
“周总,员工不是物件。”
“你把人心弄丢了,再买也买不回来。”
我妈转身。
“南枝,回家吃粽子。”
我跟着她走到门口。
宋芊芊忽然喊。
“许南枝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旅行团有问题?”
我停下。
“我提醒过你。”
“你们说我扫兴。”
她哑了。
我继续说:”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账。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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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枝,你真的不回公司了?”
车上,小陈抱着辞职信,还是有点发虚。
我妈替我回答。
“她不回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妈,我也没说去你公司。”
我妈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把你爸留下的那家公司还给你。”
小陈手里的辞职信掉在腿上。
“什么公司?”
陆闻舟坐在副驾驶,回头看我。
“南枝,你还没告诉她?”
我皱眉。
“你也知道?”
他摊手。
“你爸当年救过裴叔,也投过我第一家公司。”
“严格算起来,你是我的小股东。”
小陈张大嘴。
“南枝姐,你不是行政采购吗?”
我妈把一份股权文件递给我。
“从今天起,你是青禾旗下安禾礼业的执行负责人。”
“公司不大,三年亏损,员工三十七人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靠家里,就把它救活。”
我接过文件。
“亏损多少?”
我妈说:”八百二十万。”
小陈倒抽一口气。
陆闻舟笑。
“这才有意思。”
我妈看着我。
“端午之后,安禾有一场公开供应商竞选。”
“周宏也报名了。”
我翻开文件。
第一页,就是周宏公司的名字。
我抬头。
“那就让他看清楚。”
“离开他,我不是没饭吃。”
“是他少了一张桌。”
第二天,我到安禾礼业。
前台没人。
会议室里却吵得很厉害。
一个中年男人拍桌。
“空降负责人?”
“我们公司都亏成这样了,还派大小姐来练手?”
另一个女人说:”听说以前做行政采购。”
“那不就是买纸买水的吗?”
我推门进去。
所有人看过来。
我把文件放到桌上。
“我是许南枝。”
中年男人嗤了一声。
“许总好。”
“您先说说,准备怎么救公司?”
我说:”先查账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新官上任就查账?”
“许总,这是礼品公司,不是你以前的小行政部。”
我看向她桌牌。
“市场部,梁曼。”
她抬下巴。
“是我。”
我说:”去年端午礼盒,你们报价三百二,客户最终只付一百九。”
“中间差价谁批的?”
梁曼表情一僵。
中年男人立刻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