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够多了。”我说，”你的妻子不是我，而是燕璃。我的父亲不是林怀安，而是一个死去的王爷。我这整个身份，都是一个谎言。”
我顿了顿，”那么，问题来了。你为什么要一个谎言？”
云昭没有回答。他转身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我。
“因为，”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，”谎言比真相更危险。”
“解释一下。”
“你的身份一旦暴露，整个朝代都会动摇。”他转身看向我，”前朝的余孽会蜂拥而至，想要利用你。皇帝会觉得你是威胁，会想要你。林府会因为隐瞒这个秘密而被灭门。”
他走近我，”我你全家，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保护？”我的声音有些变形，”你了我的全家，还说是保护？”
“是的。”云昭的眼神很平静，”如果你的身份在林府被发现，林府就完了。但如果我先下手，灭了林府，那就没有人知道你的秘密了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我的声音在发抖，”你也要我吗？”
“不。”云昭说，”我从未过你。”
我的大脑在嗡鸣。
“你没有过我？”我指着自己，”那这三次死亡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那是轮回。”云昭的声音很轻，”你在轮回中死亡。但在现实中，你从未死过。”
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。
“轮回……”我重复了这个词，”你是说，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？”
“部分是，部分不是。”云昭走到我面前，”你的前两世是真实的。你确实在那两世里做了那些事。但第三世，当你开始有了前两世的记忆时，一切就变了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尖轻轻点在我的眉心。
“你进入了一个特殊的状态。一个由我创造的、只属于你的轮回。在这个轮回里，你可以重新选择，可以改变命运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的声音很小，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“因为，”云昭的眼神很深，”我欠你的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你欠我什么？”
“我欠你一个真相。”云昭说，”关于燕璃，关于你的身份，关于这一切的真相。”
他转身走到窗边，看向窗外的林府后花园。
“燕璃不是我的妻子。”他说，”她是你的妹妹。”
我的世界在那一刻，彻底崩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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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3
“不可能。”我的声音很坚定，但我的手在发抖。”我没有妹妹。”
“你有。”云昭转身看向我，”燕璃是你母亲和前朝王爷生的女儿。但她出生时，你的父亲——林怀安——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身份。他决定把燕璃送出去，养在别人家里，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你们的血缘关系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会成为你的暗卫？”
“因为，”云昭走近我，”当我的母亲告诉我关于你的秘密时，我也告诉了她。我让她去找燕璃，把她接到我身边。这样，如果有人想要利用你，我就有了筹码。”
我坐在床上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“所以，”我缓缓开口，”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计划让我嫁给你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计划让燕璃成为你的暗卫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计划死我的全家。”
云昭没有回答。
“是的。”我替他说完了。”你计划了一切。包括我的嫉妒，我的恶毒，我的堕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