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因为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，什么都躲在别人身后。”
我看着她。
没说话。
姜闻宣布结果。
“本轮评审，宋氏暂停续约，部分订单转给恒安。三个月后重新评估。”
宋母腿一软，扶住桌子。
宋凯看着我，恨恨道：”林董，您赢了。”
我说：”我不是跟你比输赢。”
陈秋莲接话。
“林董是在跟没规矩的人讲规矩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鼓掌。
掌声不大，却很清楚。
宋母拉着宋凯离开。
到门口，她回头瞪着周晓然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周晓然说：”我后悔过不孝，不后悔离开你们家。”
那天晚上，周晓然第一次主动陪周建平散步。
回来时，她手里拿着复查单。
“爸，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。”
周建平笑了。
“是你妈照顾得好。”
周晓然低声说：”我以后也照顾。”
我端着药出来。
“说到做到。”
她接过药。
“妈，我投了简历。”
“什么公司？”
“恒安制衣。”
我停下。
“陈秋莲那儿？”
“嗯。她说要从基层做起。”
我说：”你受得了？”
周晓然点头。
“我以前总想一步到位。现在想从头学。”
周建平看着我。
“让她试试。”
我说：”可以。但不要报我的名字。”
周晓然立刻说：”我没报。”
第二天，她去面试。
结果刚到恒安门口，就碰见宋凯。
他靠在车边。
“你真来这种小厂？”
周晓然没理他。
宋凯拦住她。
“跟我回去，我妈说了，只要你让你妈把订单还回来，订婚可以继续。”
周晓然看着他。
“你听听自己说的，是人话吗？”
宋凯脸沉。
“周晓然，你别装清高。你要不是林董女儿，恒安会要你？”
陈秋莲正好从门口出来。
“我还真不知道她要来。”
宋凯一愣。
陈秋莲看向周晓然。
“你是来面试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简历带了吗？”
“带了。”
陈秋莲说：”进来。”
宋凯冷笑。
“陈总，您可想清楚，她什么也不会。”
陈秋莲回头。
“不会可以学。人品不过关，才难办。”
门口几个员工都笑了。
宋凯脸上挂不住。
周晓然跟着陈秋莲进去。
面试很严格。
陈秋莲问她：”你为什么来恒安？”
周晓然说：”我想靠自己挣钱。”
“你妈是万锦股东，你来我这儿，不怕别人说闲话？”
“怕。”
“那还来？”
“怕也得做。以前我太在意别人怎么看，才把自己过成了笑话。”
陈秋莲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试用三个月，从跟单助理做起。工资四千五。能接受？”
周晓然点头。
“能。”
陈秋莲说：”迟到一次扣钱，出错就改，哭没用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走出办公室时，周晓然给我打电话。
“妈，我入职了。”
我说：”恭喜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你不多说两句？”
“路要自己走，夸太早没用。”
她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