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照片放下。
“饭局在哪？”
助理说了地址。
我说：
“去。”
包厢门打开时，里面一下安静。
许泽站起来。
“晚晚。”
秦柔也笑着起身。
“晚晚，好久不见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是挺久。”
她走过来想挽我。
我避开。
秦柔的手停在半空，表情有点难堪。
许泽说：
“坐吧，大家都是朋友。”
我坐下。
有人打圆场。
“晚晚现在真厉害，盛氏副总，许泽你以前怎么没说？”
许泽面色不自然。
秦柔笑了一下。
“晚晚低调嘛。”
“再说，她能进盛氏，也是运气好，被收养到好人家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秦柔一脸无辜。
“我夸你啊。”
“多少人努力一辈子，都没有你这样一步登天的命。”
桌上有人笑。
许泽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我问她：
“秦柔，你也觉得命？”
她抿了抿唇。
“晚晚，我知道你不爱听。”
“但大家都是普通人，你突然变成盛家小姐，确实会让人不适应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你适应许泽升经理挺快。”
秦柔脸色一僵。
我继续说：
“他升职那年，介绍人是我。”
“他拿下第一笔大客户，酒桌上挡酒的是我。”
“他做错预算，连夜改方案的是我。”
“你当时也在，你忘了？”
秦柔笑不出来了。
许泽沉声。
“林晚，过去的事没必要翻。”
我说：
“翻不翻，要看你们嘴不净。”
秦柔红了眼。
“晚晚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“我只是心疼许泽，他这半个月一直很难受。”
我看她。
“那你照顾他吧。”
许泽急了。
“我跟秦柔没什么。”
秦柔立刻低头。
这副样子，比承认更有用。
包厢里的人开始互相看。
我拿起包。
“今天这顿饭，我就不吃了。”
许泽挡在门口。
“晚晚，我们谈谈。”
我说：
“让开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的事，你别卡我。”
“恒汇内部已经有人不满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秦柔突然开口。
“晚晚，你就非要把许泽到没路吗？”
我回头。
“秦柔，你这么心疼他，不如替他把签了。”
她脸一白。
我推门离开。
门外，盛闻站在那里。
他穿着深色西装，手里拿着车钥匙。
许泽追出来，看见他，脚步停了。
盛闻看我。
“结束了？”
我点头。
“嗯。”
他把外套递给我。
“伯母让我接你回去。”
许泽盯着他。
“你是谁？”
盛闻淡淡开口。
“盛闻。”
“林晚月底订婚的人。”
许泽脸色瞬间难看。
“林晚，你真要嫁给他？”
我说：
“是。”
许泽几步冲过来。
盛闻挡在我身前。
“许先生，请自重。”
许泽咬牙。
“她跟我五年，你知道吗？”
盛闻看着他。
“我还知道，你连房本名字都不愿意写她。”
周围有人停下。
许泽压着嗓子。
“这是我和她的事。”
盛闻说：
“以后不是了。”
秦柔从包厢出来，眼圈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