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兜里掏出一叠红票子。甩了甩。
游舞眼睛亮了。
“见者有份！分我两千五！”
我把钱揣进兜里。拉上拉链。
“想得美。这是我的精神损失费。教你这种学渣，我得少活十年。”
游舞咬牙切齿。扑上来抢。
我按住她的脑袋。她胳膊短，够不着我。
只能张牙舞爪。
“甄德帅！你个死抠门！没有我你能赚这钱？”
我松开手。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
“少废话。翻开数学书。第45页。”
游舞很不情愿地掏出书。
“我真看不懂。这些数字认识我，我不认识它们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指着书上的函数题。
“你把x当成你买的名牌包。y是你卡里的余额。你买的包越多，余额越少。这就是单调递减。”
游舞愣了一下。
“那如果我妈又给我打钱了呢？”
“那就是分段函数。在某个时间节点，y值突变。”
游舞眼睛睁大了。
“。数学这么简单？”
我冷笑。
“简单个屁。这只是皮毛。现在，把这十道题做了。做不完，我就告诉你妈你昨天逃课去网吧打游戏。”
游舞瞪着我。口剧烈起伏。
“算你狠。”
她蹲在地上开始算题。
在栏杆上吹风。
手机震动。
钱多多发来微信。
“小帅，游舞交给你了。只要她成绩能提五十名，阿姨给你买台最新款外星人电脑。”
我打字回复。
“阿姨放心。保证完成任务。电脑折现行吗？”
钱多多回了一个大拇指。
我收起手机。看着蹲在地上的游舞。
这钱，真好赚。
“甄德帅！这道题算出来是负数！我卡里欠费了？”
游舞举着草稿纸喊。
我走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你把减号看成加号了。你这不是欠费，你这是被人诈骗了。”
游舞挠挠头。
“哦。”
补课一直持续到天黑。
游舞伸了个懒腰。曲线毕露。
“饿死老娘了。甄德帅，请我吃饭。你刚拿了我妈两千五。”
我摸了摸瘪的肚子。
“走。请你吃大餐。”
【第3章】
所谓的大餐。是学校后街的沙县小吃。
游舞看着面前的拌面和扁肉。脸都绿了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大餐？”
我夹起一个扁肉塞进嘴里。
“五块钱一份。有肉有面。怎么不是大餐。快吃，吃完回去背英语单词。”
游舞气得直哼哼。但也确实饿了。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吃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机车轰鸣声。
三辆改装过的鬼火摩托车停在店门口。
走进来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。
带头的那个。穿着满是破洞的牛仔裤。脖子上挂着一粗金链子。
高福率。
高福率是我们班的富二代。人傻钱多。一直暗恋游舞。
他看到我和游舞坐在一起。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。
走过来。一脚踹在我旁边的空椅子上。
椅子翻倒在地。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店老板吓得缩进后厨。
游舞放下筷子。皱起眉头。
“高福率，你发什么神经？”
高福率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甄德帅。你个穷酸货。离游舞远点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