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。
“我在打什么算盘？说来听听。”
高福率冷笑。
“你不就是想借着补课的名义，占游舞便宜吗？就你这穷酸样，也配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高福率。你物理考试考了多少分？”
高福率愣住了。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。
“老子考多少分关你屁事！”
“你考了15分。其中选择题蒙对了三道。大题全军覆没。”
我站起来。比他高出半个头。
“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？”
高福率后退了半步。
“说明什么？”
“说明你的智商和单细胞生物处于同一水平线。据动量守恒定律，你刚才踹椅子的力，有百分之三十反弹到了你的脚趾上。你现在大脚趾应该很疼吧？”
高福率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。
确实有点疼。
他恼羞成怒。
“少他妈废话！兄弟们，给我揍他！”
两个黄毛撸起袖子准备动手。
我拿起桌上的醋瓶子。
“等一下。动手之前，我有个问题请教。”
黄毛停住动作。
我指着手里的醋瓶子。
“这瓶醋的质量是500克。我挥动它的速度是每秒10米。据动能公式 E=1/2mv^2。它砸在你们脑袋上产生的能量，足以让你们的颅骨发生不可逆的形变。通俗点说，就是脑震荡。脑震荡的医药费大概在五万到十万之间。你们三个，谁先来赚这笔钱？”
三个混混面面相觑。
高福率咬着牙。
“别听他忽悠！他不敢砸！”
我直接把醋瓶子往桌角一磕。
咔嚓。
瓶底碎裂。黑色的醋汁流了一桌。
我拿着带尖刺的玻璃瓶颈。指向高福率。
“你确定我不敢？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我未成年。进去待几天就出来了。你呢？你爹知道你为了个女人在街头斗殴，会不会停了你的信用卡？”
高福率咽了口唾沫。脸色发白。
他爹确实警告过他，再惹事就断他生活费。
“算你狠。甄德帅，你给我等着！期中考试你要是考不到第一，我就让你滚出这个班！”
高福率扔下一句狠话。带着两个黄毛灰溜溜地走了。
游舞目瞪口呆地看着我。
“。甄德帅。你太牛了。就这么把他们吓跑了？”
我放下破玻璃瓶。抽了张纸巾擦手。
“物理学得好，流氓也倒。赶紧吃。面坨了。”
游舞看着桌上的醋汁。
“这面一股醋味。我不吃了。”
“不吃拉倒。老板，结账。十块。”
我扔下十块钱。拉着游舞走出沙县小吃。
夜风吹过。
游舞看着我。眼睛里闪着光。
“甄德帅。你刚才拿瓶子的样子。有点帅。”
我头也没回。
“别爱我。没结果。除非你考上985。”
【第4章】
五一假期。
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。站在钱多多家的别墅门前。
三层独栋。带花园和游泳池。
万恶的资本家。
我按响门铃。
保姆开的门。
游舞穿着一件粉色家居服从楼上跑下来。
家居服很宽松。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傲人的身材。随着她的跑动，波涛汹涌。
“甄德帅！你真穿校服来啊？”
游舞捂着脸。觉得很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