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了扯衣角。
“校服怎么了。这是青春的象征。是知识的铠甲。”
钱多多从厨房走出来。系着围裙。
“小帅来了。快进来。当自己家一样。”
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。戴着金丝眼镜。梳着大背头。
游舞压低声音。
“那是我二叔。史尚飞。他这人嘴很毒。你小心点。”
我点点头。
走到沙发前。
“二叔好。”
史尚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目光在我的校服上停留了两秒。
冷笑一声。
“你就是那个大言不惭说能把游舞教上985的穷学生？”
我毫不客气地坐在他对面。
“纠正一下。是学霸。不是穷学生。穷只是我现在的状态。学霸是我的核心竞争力。”
史尚飞被我噎了一下。
“年纪不大。口气不小。你知道游舞现在的成绩有多烂吗？”
“知道。年级倒数第一。总分250。”
“那你还敢夸海口？”
我拿起桌上的苹果。咬了一口。
“因为烂到极致。就只有上升空间。没有下降空间了。这是一支绝对的潜力股。只要找准切入点，涨停是迟早的事。”
史尚飞嗤笑一声。
“满嘴跑火车。我听说你家条件很差。你接近游舞，是不是图我们家的钱？”
钱多多端着菜走过来。刚好听到这句话。
脸色一沉。
“老二。怎么说话呢。小帅是我请来的客人。”
史尚飞摊摊手。
“嫂子。我是怕你被人骗了。现在的年轻人。心机深得很。”
我放下苹果。抽了张纸巾擦手。
“二叔。我算了一笔账。游舞如果考不上大学。你们家要送她出国镀金。一年学费生活费至少一百万。四年就是四百万。回来还不一定能找到工作。如果我把她教上985。国内大学学费一年五千。四年两万。我帮你们家省了将近四百万。你们给我几万块补课费。这笔买卖。谁赚了？”
史尚飞愣住了。
钱多多眼睛亮了。
“对啊！小帅算得太对了！我怎么没想到这层！”
史尚飞咬着牙。
“强词夺理！学习是能用钱衡量的吗？”
“不能。所以知识无价。我只收你们友情价。已经很良心了。”
我站起身。走向餐厅。
“阿姨。甲鱼炖好了吗？我闻到香味了。”
钱多多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好了好了。快来吃。特意给你补脑子的。”
饭桌上。
史尚飞还是不甘心。
“甄德帅。既然你这么聪明。我考考你。我们公司最近遇到一个难题。有一批货滞销。压在仓库里。每天都在亏仓储费。你有什么办法解决？”
游舞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。示意我别逞强。
我夹了一块甲鱼裙边。放进嘴里。
很烂。很入味。
“二叔。这是商业问题。超纲了。得加钱。”
史尚飞气笑了。
“行。你要是能说出个道道来。我给你一万块咨询费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成交。”
我拿过一张餐巾纸。用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。
“滞销的原因。无非是价格高、需求小、或者竞品多。你们的货是什么？”
“高端扫地机器人。定价五千。现在市场上同类产品只要两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