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梦琪转身走的时候，高跟鞋的鞋跟崴了一下。
她扶住桌角稳住身体，耳朵烧得能煎鸡蛋。
出门的时候她经过前台，前台小姑娘依旧笑容甜美。
“欢迎下次光临——”
林梦琪”砰”一声推开玻璃门，走了。
前台小姑娘歪头看了看温时予的方向，缩了缩脖子。
温总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。
——
当天下午，温时予给霍辞发了条消息。
【温时予：你的前女友派她闺蜜来”考察”你了。】
霍辞回了三个问号。
【霍辞：什么前女友？】
温时予盯着屏幕看了五秒。
然后发了条语音。
“就是上周在公司楼下拦你、问你为什么不联系她、然后被你问要名片的那个。”
霍辞过了半分钟才回。
【霍辞：哦，她。秦朗说她可能是骗子。】
温时予嘴角抽了一下。
【温时予：骗子的闺蜜也是骗子，已经被我请走了。】
【霍辞：辛苦。晚上请你吃饭。】
【温时予：好。】
她放下手机，捏了捏眉心。
什么骗子。
那个女人比骗子麻烦多了。
骗子只想要钱。
而江予棠想要的，是把她不要了的东西再拿回来。
—
【第五章】
秦朗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：
【秦朗：@all 紧急会议。今晚八点，老地方。】
老地方是小区门口的一家烤串店，老板姓蒋，是个光头，秦朗叫他蒋师傅。
晚上八点，三个人坐在烤串店最角落的桌子，四周油烟弥漫，签子在纸杯里，啤酒拉环”啪”地弹开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，”秦朗清了清嗓子，拿了烤韭菜当教鞭，”江予棠回来了。目标很明确——想跟霍辞复合。”
梁肆推了推眼镜，夹了一串毛豆：”知道了。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今天派她闺蜜去辞味旗舰店刺探情报，被温时予掉了。”
“温总出手了？”梁肆微微点头，”那基本没悬念。”
“别大意。”秦朗一拍桌子，”温时予能拦得了一个林梦琪，拦不了江予棠本人。你知道那个女人什么样——她要是铁了心的，能天天堵在楼下。”
霍辞啃着羊肉串，含糊地了一句：”你们在说谁？”
秦朗：”你少管。吃你的串。”
霍辞：”这是我的羊肉串，你在用我的羊肉串当教鞭。”
秦朗低头看了看手里的——确实是从霍辞盘子里拿的。
他把烤韭菜换回去，抽了自己的鸡翅继续比画：”总之，我们需要一个防御方案。”
梁肆的筷子停了一下：”你想怎么防？”
“三个方案。”秦朗竖起三手指。
“第一，物理隔绝。让前台把江予棠的照片录入系统，以后她来公司就说霍总出差了。”
梁肆：”这个可以。”
“第二，信息封锁。从今天起，所有人不许在霍辞面前提到江予棠的名字，以及任何跟她有关的事。谁提谁请全公司喝茶。”
梁肆：”我本来就没打算提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秦朗顿了一下，压低声音，”找个人假装霍辞的女朋友。”
梁肆夹毛豆的手停了。
他抬头看秦朗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在看什么电视剧？”
“不是电视剧！”秦朗急了，”这招最有效。江予棠看到霍辞有女朋友了，自然就死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