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。
“再换一个。”
“你说你跑客户，那第一家同意试用的康复中心，院长姓什么？”
沈薇的脸色终于乱了。
赵斌站起来。
“许清，你别借提问捣乱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你知道答案？”
赵斌张了张嘴。
我把话筒递向他。
“说。”
他没说出来。
台下的掌声停了。
梁序从后排站起。
“我也想问一个。”
所有人看向他。
沈薇立刻换了语气。
“梁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梁序说：”方参加被投企业发布会，很奇怪吗？”
他看向大屏幕。
“云桥核心团队变更，瑞辰为什么没有通知云合？”
沈薇看向周敏。
周敏避开她的视线。
陆明川站起来。
“梁总，今天是产品发布，不适合谈流程问题。”
梁序淡淡说：”合规顾问说不适合？”
“那我更想听听了。”
我拿出文件袋。
“沈薇，你说我签了确认书。”
“敢不敢现在放出来？”
沈薇盯着我。
“许姐，你一定要这样？”
我说：”是你把我的名字放上屏幕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看看，你手里那份我的签名，长什么样。”
周围有人开始举手机。
沈薇抿着唇。
周敏小声说：”沈总监，别放。”
我听见了。
我说：”为什么别放？”
“怕大家看见，签字页不是我签的？”
台下哗然。
陆明川快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许清，够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瑞辰的顾问，还是我的丈夫？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你这样会毁了自己。”
我说：”不。”
“我是在把别人扣在我头上的东西，一件一件摘下来。”
沈薇忽然开口。
“好。”
她看向工作人员。
“放。”
大屏幕切换。
一份确认书投在上面。
签名栏里，许清两个字清清楚楚。
沈薇说：”许姐，大家都看到了。”
我还没开口，会场门被人推开。
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人。
梁序先认出了他。
“顾总？”
男人看向我。
“许清，原来你真在这。”
沈薇脸上的得意顿住。
陆明川也看着他。
我问：”你怎么来了？”
男人把一份文件交给我。
“你父亲让我来接你回去开董事会。”
“云桥的底稿，也该由真正的权利人拿回去了。”
沈薇失声问：”什么董事会？”
男人看着她。
“瑞辰医械第二大股东，许建和先生的家庭代表会议。”
“许清，是许先生唯一的……”
“女儿。”
顾承舟把最后两个字说完。
会场彻底乱了。
沈薇站在台上，话筒差点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