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川看着我。
“你爸是许建和？”
我接过顾承舟递来的文件。
“很意外？”
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陆明川进了会场，她站在门口，脸上的得意全没了。
她问：”哪个许建和？”
梁序替她回答。
“瑞辰医械早期人之一，也是云桥初始专利持有人。”
沈薇急了。
“不可能！许清在公司十六年，谁都知道她普通家庭出身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普通家庭，和你偷东西，有关系吗？”
台下有人笑出声。
沈薇脸涨红。
周敏想走，被程曦拦住。
程曦举起手机。
“周经理，别急。你和沈薇的录音，还没放呢。”
周敏瞪她。
“你敢？”
程曦看向我。
我点头。
录音从音响里放出来。
沈薇的声音很清楚。
“八百八十万够买许清闭嘴。她这年纪，最怕闹大。”
周敏的声音跟着响起。
“签字页我处理好，她不会细看。”
会场里一片议论。
沈薇冲下台。
“关掉！马上关掉！”
程曦后退一步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？”
我拿起话筒。
“沈薇，你刚才说，云桥是你提出来的。”
“现在，我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当着方、同事、方的面，说出第一版方案是谁写的。”
沈薇咬着牙。
“许清，你别太过分。”
我说：”这就过分？”
“你抢我的，把我赶出公司，跑到我家里我签声明，还拉着我丈夫给你撑场。”
“我只是让你说句实话。”
台下有人喊。
“说啊！”
赵斌低下头。
陆明川站在原地，没有再替她说话。
沈薇看向他。
“陆先生，你说句话。”
陆明川避开了。
沈薇的脸更难看。
我把文件递给主持人。
“这是云桥三年前立项底稿。”
“原始持有人，许建和。”
“执行负责人，许清。”
“授权方式，个人授权瑞辰使用。”
梁序补了一句。
“也就是说，瑞辰能用，是许清愿意。”
“不是谁想拿就拿。”
沈薇终于说不出话。
我看着她。
“你偷了别人的门钥匙，还以为房子就是你的。”
“现在，门换锁了。”
发布会被迫中止。
董事会临时会议在同一层召开。
沈薇、周敏、赵斌都被叫了进去。
陆明川也在。
他坐在我对面，第一次没有摆出那副劝我懂事的样子。
董事长韩振先开口。
“许清，这件事公司会调查。”
我说：”不用调查太久。证据都在。”
沈薇立刻说：”韩董，我承认流程上有瑕疵，但我没有恶意。”
我看她。
“你把伪造签名叫瑕疵？”
周敏急了。
“签字页是沈总监让我做的！”